“公主……”纳依似有不忍一般，忽然与她对视。

    琉哈再次俯：“雁雁，对不起……”

    纳依的中闪过惊诧的神，她的绷着，能在这一刻听到呼与心织的沉重。

    “公主？”

    “你回来之后，总是一个人怔怔低坐着，像是失去了魂魄一样。我知，你一定受了很多苦，是用了很大的努力才活来的，无论你活来是为了什么，我都愿意认为是为了我。那你既然为我活来，我也请求你，雁雁，为我好好活着。纠结于过去是没有意义的。”

    纳依皱了皱眉，边漾起掩饰的笑容，借着忍泪的间隙，她便调整好了心绪。她能透过琉哈的双眸，看到琉哈中的温柔与真诚，那是她最想逃避、也最是憎恨的，在台的日日夜夜，她都是依靠着这双温柔的目光活来，她的恨意也随之蔓延到四肢百骸，只要被这温柔所织就的迷离的网困缚，就会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些罪恶与悲伤的过往，如同伤再度被人撕裂，睁睁看着鲜血泉涌的痛苦。

    她没有理由原谅琉哈的抛弃、背叛与欺骗。

    她着泪光的眸注视着琉哈，她对这个人的，也从她选择将自己送给其瑟开始，向一个不可预测的渊动。她曾经向她许生死与共的誓言，她的心烈得可以焚烧一切虚伪，她甚至愿意为她付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她不明白琉哈的选择，至少此时此可不能明白，但事总要有一个理由，她只能想，因为琉哈不她，一个人是不会舍得拱手与人的，只有玩、才可以送人，其名曰“割”。

    所以琉哈只是将她视作一个玩，一个，能够换到最大的利益何乐不为？失而复得自然欣喜，也就没有必要再去追究，所以琉哈让她忘记，“宽容”地包容她不堪回首的过去。可她又什么资格包容？造成这一切痛苦的源，不就是她吗？

    其实那时，只要她再等一等，琉哈就已然要对她说真相了。但纳依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她在琉哈开之前，便泪哀求：“公主，你亲一亲我……”

    琉哈自然俯亲吻她，她立即给予回应，似乎要拼命地阻断一切，只是要把这人留住。

    这些天，琉哈从未受过她主动的意，此时此刻如何能够抗拒？她很快解开衣衫，给予她抚。

    在重的夜里，纳依看不到琉哈中想要说真相的殷切 ，琉哈也看不到纳依中被仇恨与痛苦吞噬的无助，明明一切只差一，就可以有转圜的余地，让一切不至于再向悲剧无可挽回地演变。

    那是很久之后，两个人都才明白的，其实她们之间是有过挽回结局的机会的。但谁也没能抓住，所以悲剧的走向便已注定，只能依靠时间来慢慢地，无声地消磨。

    炉火熄灭后，雨势也渐渐弱了，嘈了一夜的天地，终于即将迎来黎明的一瞬间，回归到了最为原始的平静。

    纳依觉得有冷，觉有风到上，她慢慢从琉哈的怀抱中离开，在满地凌的衣衫中，摸到了那把刀上的珍珠，手就是一片冰凉。

    她刀的一瞬，在闪烁的银光中，看到了琉哈安稳的睡颜。她在脑中不自觉地将许多画面与前的场景重叠，她的记忆是迷的，是扭曲的，没有任何恨意是那么的烈，是从意里生来的。她的生命都被改变了，悲剧如同渊，再也不能逃离。原不原谅似乎已经不重要了，她需要一些事，来给自己一个代。

    她闭上，已经记不清是谁的脸，那个人用一样温柔而溺的目光教过她，用刀杀人，刺向哪里就会立即毙命。

    当然也教过她，刺向哪里，是不会死的。

    琉哈的脸颊上，似乎落了什么冰冷的珠，她疲惫地睁开，神智很快随之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