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念诵她似乎在哪里听过。

    她默默坐起，披衣循着那声音而去，终在一片月光飘渺的河岸，听到了那诵声的来源。

    是北与宗暧。

    她不再向前，驻足在远静静地谛听。

    北依旧在念诵：“想同结，不能离，则诸世间，父母孙，相生不断，是等则以贪为本。贪同滋，贪不能止，则诸世间卵化胎，随力弱，递相吞，是等则以杀贪为本。以人羊，羊死为人，人死为羊，如是乃至十生之类，死死生生，互来相噉，恶业俱生，穷未来际，是等则以盗贪为本。汝负我命，我还债汝，以是因缘，经百千劫，常在生死。汝我心，我怜汝，以是因缘，经百千劫，常在缠缚。”

    她久注视的眸中终于落泪，在冷清的夜随风而落。

    元和六年的早秋，寒霜过境，北朝五十六联军共二十五万兵九路南，连此前避居于外的阿儿答也被破例召回，归琉哈，统领青帐军兵，甚至允许阿苏随军侍奉她的起居。相会之日，纳依与她相拥，阿儿答见她数日里消瘦得仿佛只剩一把骨，双目中顿时涌起一阵酸涩。

    纳依却在风中一笑：“。”

    阿儿答默然将她揽怀中，轻抚她的后背。

    盘旋在风中的落叶如飞舞的碎金，拂过她的际，一路飘向风中张扬的白海青旗帜，旗是琉哈的银盔缨。

    战争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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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耶

    次更新开始反杀，谢谢大家。

    结局依旧是he的！两个人都没死的那，相信我，我可以！

    雪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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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和六年冬，北朝斡邻休卢王与梁国神机军会于燕州古白石堡。那白石堡之地，原是梁国东北境要，乃向时抵御东北丹州乙离人先祖劫掠所建，堡通为石垒成，有粮窖，宗族乡党占堡而守，耕战相辅。

    北朝南后，中都以北的土地沦为斡邻的疆土。燕州古苦寒荒芜，两军相会时正值初冬，休卢以五万人重兵囤于燕州古，神机王周启钧则以“假伐虢”之策，以少量兵卒在燕州古牵制，自己亲率众轻骑直奔白石堡之北，惊觉敌计的休卢立即命骑兵在雁山围截，却被早已埋伏好的神机军反杀于山中。

    周启钧率于燕州北与牵制休卢的兵力两面夹攻，休卢于战中负伤，被迫西撤，向汗求援。

    中路南的五帐军受命东援，于东之路，忽过一谷，谷中白雪皑皑，松柏盘桓，两山刀削一样的峭相对而，弥漫着一片肃杀之气。引路的斥候说，“这是到了两雁之地，谷西山乃是雁回破，再往东行就到了雁山。相传是这河谷从前乃是一片地，常有候鸟迁徙停留，犹以大雁为最，梁人曾有迁人于此地留诗句，‘双雁回环二百里，此地不堪行’。”

    琉哈听罢，只笑：“再不堪行，如今也要行。”她吩咐全军日夜行，于五日后提前抵达休卢撤军后停驻的雁山。休卢被周启钧的铁槊刺伤休卢右臂，纳依跟随琉哈来到帐中，引荐了索洛尔之妻阿琳来替休卢医治伤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