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慈愕然：“洛乃梁国天之城，他们都是皇族，怎会不来呢？”

    若：“正因为洛是天之城，那些皇族才不会来，哪怕动，也会来得很慢，慢慢地等着我们替他们……杀了周珑珠。”

    慕容慈怔怔地望向若，须臾间恍然大悟：“您是说……他们都在等着梁皇死后……自己以皇族的份来继承皇位？”毕竟名正言顺的皇位继承，因周琚无而崩被彻底改变，如今的梁皇是受遗诏册立的，并不是周琚的儿孙，那么每一个宗室就都有继承皇位的资格，只是缺这么一份遗诏……和一个时机。

    慕容慈回味其中的用意，不禁到一阵阵的寒意：“如此……梁国的确是亡国无日了。”她亲见证过台王位的争夺，清楚那究竟为傲立雪域的台带来了怎样的创伤，被望和野心支的世界，义所在与国之存亡，都只是空谈而已。

    若微微叹息：“周从嘉很聪明，周珑珠的手腕也足够，可惜她并不了解她的国家、她的亲人……究竟有多大的望。”

    十五年前被送往梁国的细作已经用生命证明了梁国的无，但依旧有人还在梦中未醒。

    在梁皇任命裴启与桓通共同守城、总督洛兵后，洛城的攻战，便以北朝军队的久攻不就此僵持。北朝军队的第一批粮草即将用尽，自河北、河西诸城的粮草押运启程。与此同时的洛城也开始向江南各郡促，要他们尽快前来。

    寒冬的黄河渐渐封冻，河南之地一片萧索。若闲来无事，时常会到洛城北的金圣军营“商谈”攻城事宜。国王之间的商谈总是漫的，在营地巡逻的士兵换了两班岗，若方从琉哈的床榻上翻来。二人皆是神清气，只是琉哈的手腕有些累，若红着脸给她手腕的位，二人的气氛一时又缠绵起来。

    琉哈忍不住亲了亲她的脸颊，那温度有些， 她忍不住低声：“好呢。”

    若的两颊红如滴血，只是轻声说：“谁叫你烧那么多火，的咯。”

    琉哈笑了笑：“我听说了你找人笑话周从嘉的事，真是很意外呢。”

    若角微微一挑：“哪里意外？”

    琉哈：“我以为……你会舍不得。”

    若笑容一冷：“怎么？以为我和她有过一段薄，就会舍不得？”她冷冷地叹息，“要真是这样，其瑟的都得在地撞起来，大叫不公平呢。”

    琉哈不敢再提，只一味恭维：“是是是，我的雁皇陛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至于周启钧。”琉哈沉，“他死了也好，也免得步他父亲的后尘，只是可惜……你杀了他，我就再也不能打败他，一雪当年被她击败的耻辱。”

    若却：“当年打败你的明明是我，怎么说是他。”她丢开琉哈的手，角积薄薄的怒气，“你是不是不想打了？不说周从嘉就说周启钧，我好不容易来看你！天这么冷了，我脚腕又疼起来了，这样我还来看你！你要觉得他们比我要……”

    琉哈连忙赔起不是来，这些年若的脾气又纵来，甚至更胜幼时，当年毕竟还是孩，对谁都是一样的纵，琉哈也就不以为意。可如今，她在外面威风凛凛，一到自己面前就闹起小脾气来，实在让人招架不住。琉哈被吓得战战兢兢，又实在喜她生气的样，只好把腰弯得扇风似的稽。

    她一手扶着若的肩，在她左耳哄：“我错了。”若立即扭过去，不听。

    琉哈又扶着她右肩：“真的知错了。”若又向左扭去，还是不听。

    琉哈笑着住她两肩，稍一用力，若一时哪边都没转过去，只好直面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