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将玉苍鸾额边碎发拨到耳后，笑：“我带你回到属于你的真实。”

    玉苍鸾本能地想要挣脱，他：“不行！我尚未知晓你的份……”

    谁知竹栖砚伸指抵住他嘴，声音冷了来：“你必须跟我走。”

    玉苍鸾还想拒绝，可心底似乎有一个声音在促他，让他跟上前这人的脚步，他犹豫这一瞬，竹栖砚已二话不说抱起他来离开了原地。

    这一次，竹栖砚将玉苍鸾藏了起来。

    他们在山中修炼，避过了玉家灭门，自然也避过了之后玉苍鸾所遭遇的诸多坎坷，包括经脉断绝、沦为娈、份、被人追杀……

    玉苍鸾过得十分安心，每日修炼打坐，修为与日俱增。

    只有一竹栖砚不太满意，那就是这一回的玉苍鸾上似乎少了些什么，没有了那人惯有的凛冽与傲气，看向他的神也毫无波澜，仿佛变成了一个只会修炼的傀儡。

    千百年过去，玉苍鸾已修炼至窍期，这一日恰逢他关，就见竹栖砚已站在中等着自己。

    “什么事？”玉苍鸾的声音仍旧是冷的，却冷得没有，只剩空与麻木。

    竹栖砚看着对方没有表的脸，再次勾了勾嘴角：“玉苍鸾，你过来。”

    玉苍鸾被他养了这么多年，修为虽增，心却仍旧停留在少年，对竹栖砚更是言听计从。

    于是他没有半分怀疑，径直走到了竹栖砚面前。

    一刻，竹栖砚维持着面上笑容，一剑穿了玉苍鸾的。

    “看来这样也不行呢。”

    他满遗憾地叹息。

    竹栖砚再度在廊桥上睁，只是这一次，他没有在桥上等着少年玉苍鸾经过，而是提前藏在了暗。

    他一直等待着，等着对方再次大成人，等着玉家灭门，等着玉苍鸾再次被蔺炽添废去修为，等着对方再次被抓了笛府。

    不同的是，他在玉苍鸾侍寝当天提前杀掉了笛泠音，而后代替笛二公在房中等待着玉苍鸾被带来。

    这一次，玉苍鸾没能成功刺杀笛二公，竹栖砚将他压在床上，折腾了他一夜。

    玉苍鸾无力地踢腾着，看向竹栖砚的中全是不屈与仇恨：“笛泠音……我杀了你——”

    对……就是这样的神，就是这样的傲气，就是这样的他！

    竹栖砚愈发兴奋，他俯吻啄着对方冷艳的眉目，喃喃：“玉苍鸾，我要你一直这样看着我，我要你对我刻骨铭心……”

    “……所以，尽恨我罢。”

    竹栖砚将玉苍鸾在自己囚了数年，没想到还是被对方抓住机会逃跑了。

    他一方面到遗憾，一方面又到惊喜——毕竟倘若委曲求全丧失斗志，那便不是玉苍鸾了。

    笛家已没有呆去的必要，竹栖砚顺手屠了笛家满门，背负着太微令开始在修真界逃亡。

    在这期间，听说修真界多了个玉阎罗，手段狠毒，闻者皆惊，竹栖砚对此一笑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