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你的选择却乎我们两人的预料，你既没有直接杀掉凤王完成应不绝的阵法，也没有沉溺在‘一梦南柯’之中，而是选择以死亡破除梦境——你成功了，你很不一般。”

    凤王勾起嘴角，伸手向那女抓去。

    玉苍鸾前一闪，已来到了自己短暂停留过的这片纷争天，一幕幕画面如跑一般从他前掠过，勾勒的却是另一个人的穷途末路。

法，所以他才想要促成你杀掉凤王。”

    “啊——”女尖叫着跌坐在一旁，挡在前有压迫的影却瞬间离开了，她过了一会儿回过神来，这才发现凤王已经坐回了原地，只是手中多了一把琵琶。

    “而我的目的很简单，‘一梦南柯’只是为了不让你想起你是你，为了让你彻底以璆琅的份这个世界，离开凤王也好，与他纠缠也罢，就这样彻底沉浸在这个梦之中，直到消亡。”

    聆抒怀不咸不淡的声音在他耳边响了起来：

    凤王轻啧一声，却是抬手拨弦，旁若无人地弹奏起来。

    “孤王倒是不着急，你呢？”

    “只是这毕竟是一步险棋，诸侯国早就对凤国虎视眈眈，从前他在时能将众人压制甚至给予反击，他死了，诸侯的反扑只会更盛，他死而后生虽然不过一个月，却足以让各国整装发，陈兵边境。”

    见玉苍鸾沉默不语，他向对方走近几步，问：“你想知，你死之后他上都发生了什么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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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聆抒怀的娓娓来，玉苍鸾前一闪，来到了属于凤国、属于凤王的最后一夜。

    她瞪大双，就这样看着凤王熟练地转轴调弦，试了几声，而后那年轻的君王抬起来看向她，笑一声：“怎么？你是打算继续逃命，还是在这里听孤为你弹奏一曲？”

    聆抒怀说到这里，却见玉苍鸾突然看向自己，问：“你方才说，我并没有完成应不绝的阵法，难杀了他也无济于事么？”

    “付相自尽不久，魏将军也意外死在前线，凤国同时失去一将一相，朝中又因先前的斗和凤王的清洗去了大半的人，整个国家，已是风雨飘摇之际。”

    “所以凤王的死，是必然的，因为它即是过去的果，也是未来的因。”

    火不知是从哪里烧起来的。

    不待玉苍鸾答话，聆抒怀已像上次一样直接并指在对方眉心，引着玉苍鸾的魂魄离开了陵墓。

    凤王从殿中慢慢走过，与一个个慌张奔逃的女寺人而过。

    聆抒怀淡淡：“我之前说过，应不绝的阵法成功是必然之事。”

    “凤王知这是一场豪赌，因为他手中尚有筹码，可惜这一次，他的运气不太好。”

    “凤王用诈死之计钓了以付相为首的朝堂外的异心之人，凤国之又是数月的腥风血雨。”

    女愣愣地摸了摸自己后背，意识到原本系在背后的琵琶不见了。

    他的目光落在一个空的雕木架上，不知在想什么，半晌他忽然起，朝着一个试图逃跑的女勾了勾手指：“你，过来。”

    女恍若初醒，连忙爬起来朝他磕了个，然后踉跄地跟在他人后离开了殿。

    凤王来了兴致，索在案边坐，支颐看着这副荒唐有趣的画面，大多数人抢了东西就赶离开，只有少数几个在经过他时红着向他拜了拜，然后又被边同伴拉扯着跑了去。

    “你也看到，他最后不是死了，而是消失了，那只是布阵之人留在这个世界的一副容——就像棺中这一副躯壳一样，并非布阵之人本尊，自然无法借此破开阵法。”

    风声猎猎，人影纷纷，火光照亮凤王嘴角始终着的一抹笑意，待到一曲终了，四周人影早已散去，只有火焰吞噬一切的哔啵声回响在大殿中。

    “没了魏将军，凤国最后一防线便就此失去，对付一个小国用不了多久，燕国的军队便打到了凤都。”

    他扭看向对面一片凌的收藏架，红了的人们将他珍藏的刀扇、宝瓶、玉哄抢一空，随手随的包袱里便急着夺路而逃，甚至连掉在地上脚边的珍珠琳琅也顾不上捡。

    “免礼罢。”凤王一冕服，与往常并无二致，就这样信手挥袖赶走了要向他跪拜的人。

    女吓了一，战战兢兢地向他慢慢挪动着，凤王也不促，只看着对方在自己面前伏来不停地打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