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拒绝，又听顾闲说起自己已经去法华寺给鹅洗了个澡的事，它在佛前走了一遭，现在已经净净了！

    顾闲忍不住敲了敲鹅。

    要怎么样才能叫广大人民都过上好日，始终是个无解的难题，至少就顾闲所知的那些有识之士也只能骂骂政府、骂骂官僚、骂骂军阀、骂骂封建社会、骂骂帝国主义。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王世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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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见小鹅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顾闲忽然记起以前他师父养过只特别喜吃玉米的大鹅，每次他掰玉米时都跑过来嘎嘎吃。

    顾闲笑容灿烂，怀里还抱着只呆鹅，一看就知是个毫无心机的少年郎，中年宦官也没计较刚才那儿古怪，算是回应。

    谁都无能为力。

    这小总不能每天带着只鹅送他去上衙。

    哪都有问题。

    倒也不是大家平时不说你好，但很少一见面就这么来上一句。

    吃得正的小鹅嘎地一声，要来啄顾闲手。

    顾闲还知养东西要问过张居正的意见，一脸期盼地望着张居正：“它饿得这么瘦怪可怜的，我们留在府里把它养大怎么样！”

    顾闲得了张居正首肯，颠颠去给小鹅搭了个窝，又去厨房讨了把菜叶喂鹅。

    人家是真的有缺陷，心理因此而产生那么一扭曲也正常。只要不是像早前那群阉人那样肆意欺压老百姓，顾闲也不会见到个太监就摆恶痛绝的表。

    不能因为知结果不太好就睛一闭、耳朵一捂，什么都不去看、不去听、不去。

    顾闲见对方心事重重的模样，没有凑上去多聊，抱着鹅与郑大回府去。

    顾闲欺负够了小鹅，溜达回厨房洗净手看看有什么自己可以现的。

    顾闲记得后来大清人增到三四亿人，玉米和红薯这两样外来作喂饱过许多人的肚——只不过也仅限于不被饿死，不等于能让几亿人过得好。

    张居正脑海里浮现了昨天早上被鸭送去上朝的光辉画面。

    还问张居正要不要也亲自验证一。

    不用了，谢谢。

    养生饮自是要煮的，他准备再给大伙添一两个菜。近来由夏，各瓜类堪堪成，正是最鲜的时候。

    这会儿玉米已经现了，只是还在东南沿海打转。

    顾闲颠颠跑上去，给人家看他捡到的小鹅。

    那中年宦官脚步微顿，目光在顾闲上多停留了两，只觉这问候的方式有些怪。

况与心理状态……

    不过是一只还没有人掌大的鹅而已，顾闲要养就随他去吧。

    顾闲把凶小鹅摁回菜叶堆里，暗自叹了气。

    那小鹅还没完全脱离幼崽状态，通只有淡黄的绒，只有那条细的脖勉有鹅样。

    才到家门，顾闲又撞上了衙归来的张居正。

    说着说着，顾闲话题又转到了这是只公鹅上，重调说王世贞摸过都说有！

    张居正：？？？？？

    迎面撞上了，对方年纪明显比自己大，顾闲很尊老幼地避让到一边，嘴还贼甜地打招呼：“您好！”

    是的，在新时代新思想的定义之中，太监这个群属于“变态”。

    哪都不安稳。

    他师父那么善于明哲保的人，最终不也没能置事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