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学生

    幸运的是，此前他在裕王府讲学，还是裕王的隆庆皇帝与先皇多年于“二王不相见”的状态，很不受重视。

    鲥鱼这贡品，裕王府是没多少机会拿到的。而今年的鲥鱼五月刚上市，还没来得及送到京师，因而张居正还没来得及尝到顾闲中的臭鲥鱼。

    张居正虚心请教：“你们厨还有什么掩盖味的手段？”

    顾闲一听就懂，这是害怕自己再中招，不由用怜悯的神看向张居正。

    堂堂朝廷大官，居然也要担心的东西不新鲜？

    还以为只有苍蝇馆才有这样的问题。

    顾闲：“这里的门可就多了，煎、炸、烤、卤、糟，都可以让不新鲜的变好吃，油赤酱、多加香料，那也是什么都香！我跟你讲，外的吃只要你看不到它是怎么来的，都可能有问题。”

    这都是些很容易理解的手段，张居正着：“难怪孔圣人说‘沽酒市脯，不’。”

    顾闲说：“没错，不清楚来路的最好少碰。”他讲着讲着兴起来了，决定夹带私货，“别人送的药更是少吃为好，比如海狗肾什么的。”

    他还给张居正说起什么叫海狗肾。

    张居正：？

    你个半大小，怎么连这玩意都讲得是？是时候写信给岳父岳母探讨一小舅的教育问题了。

    顾闲：“这些东西一旦开始用，往后可能会越来越依赖它，到后用药得越来越猛才有效。快活是快活了，但可能受不了！”

    张居正：“你知就好，别小小年纪就了歧途。”

    顾闲：？

    没想到事还能绕回自己上。

    顾闲：“我当然知，我只吃的，不嗑药。”

    他跟张居正说起云南更往南的地方有广泛植罂粟，它的有能让人上瘾的质，只要多服用那么几次就终都戒不掉，人基本算是废了。

    有的黑心店家用罂粟壳当汤底，不仅汤能更鲜，还会叫人一天不吃就浑难受。

    想想看，自己的居然不能自己控制，只有吃了这玩意才能舒服起来，能是什么好东西？但凡是有理想有抱负的人，都不愿意沉溺其中。

    只是偷偷拿来菜引顾客还只是小事，倘若那些个有心之人拿它来制作所谓的“神仙药”，而这东西在短时间确实能叫人会到从未有过的快乐，很容易在各个阶层风靡开。

    当瘾上来时，别说毫无尊严地跪来求对方给药了，便是让他们通敌卖国也是不带犹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