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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还有些意犹未尽。

    这就是通俗小说吗？

    难怪学校的夫们对通俗小说恶痛绝，估计那些个一读正经书就疼的学，拿起这《小说月刊》后会读得如痴似狂！

    经典被束之阁，这等滥俗之作却大行其，岂能不叫那些崇尚孔孟的卫士们痛心疾首？

    海瑞倒不是个卫士，他偏远的琼州，早年能考上举人已是难得，真要他研究经典他也没那个条件。

    后来朝为官，上衙时要为公务烦心，衙归家又要面对母亲“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促，实在没多少闲工夫去研读经典。

    本质上他更像个能吏，而非端坐庙堂的士大夫。

    海瑞掩卷思忖片刻，提笔给顾闲写了封信。先是告知顾闲自己调到南京的事，接着则是勉励他须得收心读书，不要为旁的事分心。

    最后还附赠几自己来南京后觉得不错的考题。

    海瑞微薄的俸禄还得拿来养家，自然没把题集买回家，这些题全凭自己记忆手抄！

    礼轻意重，希望这位主意多多的小友能过个好年。

    ……

    太仓的腊月也还算闹，王家的当家主母魏氏得着手准备年礼了，没空教导逃家数月的女儿，王宜玉这段时间总算能松快一些。

    因为王宜玉偷溜去京师，她边的丫鬟婆都被撤换了。

    魏氏要她禁足在家好好反省，一时半会也没给她挑新人，如今只有从京师带回来的巧儿还跟在边。

    王宜玉对边那几个总对她挑刺的丫鬟婆本就不喜，只是考虑到她们是母亲给的才没发作，如今没人盯着反而更开心。

    只是这几天她癸又来了，叫她有些恹恹的。

    这几年她的开始条，也时不时隐隐有些闷疼，巧儿说这是在，再她便是正儿八经的大姑娘了。

    王宜玉心里有些惆怅，却不知自己在惆怅什么，约莫是不想那么快到男女分明的年纪。

    正当王宜玉不知不觉陷自己的思绪中时，巧儿就从外回来了，带着一本《小说月刊》以及一个略有些份量的钱袋。

    巧儿是个北方姑娘，喜怒哀乐都挂在脸上，这会儿见左右没有旁人，她便喜地跑过来分享喜讯——

    王宜玉投的稿真的刊了，样书和笔费是一起送到的！

    巧儿看向王宜玉的神满是佩服，只觉自家小是天底最厉害的女孩儿。

    王宜玉也有些兴，但没有骄傲自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