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分了

    最近张居正的活更多了，年报只是他接手的其中一桩小事，他自然腾不空太多。

    顾闲前几年便有组织人手搞《新风》年度总结的经验，张居正对他的能力颇为放心，叫他午汇总好所有资料供他审。

    才睡醒就要加班，顾闲也没说什么，带着朱翊钧这个太开始加班加活。

    当天午他就把早已收尾状态的年报给张居正，还附带自己准备连夜送去王世贞那边走后门的宣传文章。

    张居正接过一看，这文章得天坠，直说从皇帝太到三位阁臣都十分关心，六官员同心同力携手合作，才有了这么一份涵盖历年数据横向对比、本年度数据汇总（仅包、夏、秋三季）以及来年发展趋势展望等等丰富容的大明经济年报！

    皇帝题字认可，太全程参与，三位阁臣联名主编，以及涵盖了六官员、翰林官、科官、地方官的大编者阵容！

    就问你订不订吧。

    张居正：？

    上次他只是提了一句，这小就要把皇帝题字给嘘去了？

    最近事太多，他又还没正式接手年报的事，都没去寻隆庆皇帝提这件事。

    殷士儋辞呈递得太快了，不然得让他把这事办完再走！

    都已经这样了，张居正也没奈何。他只能说：“行了，我和老看完会去与皇上说一声。”

    顾闲手上的事基本忙完了，愉快地揣着张居正审过的文章前往国监。

    早上他跟王宜玉说过了，聚餐的事得提前跟王世贞打个招呼，今天晚饭他们就到王世贞那边吃，顺便看看能不能个队到《新风》上给年报打广告！

    王宜玉这会儿应当已经回娘家玩耍去了。

    顾闲到的时候，发现架上已经空了，颇有些遗憾。他上次来顺走了两串，味还不错。

    京师就是这样，四季分明得很，许多东西过季了就没得吃了。好在这个季节可以买到冬笋，顾闲半路上薅走了人家摊主自留的好笋，放在背的大褡裢准备作为给岳父的礼。

    礼轻意重！

    顾闲见了王世贞，一都没有许久没来讨打的生疏，拿着自己路上相中的冬笋给他看，说一会给他来一盘冬笋炒腊尝尝冬天的好滋味！

    腊咸香，冬笋清，吃着特别饭。

    王世贞瞧着他那兴致的模样，也懒得计较他明里暗里的作妖了，由他自己折腾去。

    一家人围着气腾腾的饭桌吃了顿家宴，顾闲才拉着王世贞去了书房，掏年报的宣传文章问王世贞能不能尽快刊。

    王世贞拿过文章一看，只觉上的容翻来覆去只有一个意思：皇帝太以及满朝文武都在我背后站着！

    王世贞：“……”

    王世贞一气，说：“你就不能写有意义的文章？”

    每次跑来投稿，都是在打广告或者宣扬那些有的没有的“新知识”，横看竖看都毫无文采可言，简直是丢尽了他这个老师兼岳父的脸！

    顾闲很有自知之明地说：“您看我都没把您的名字写上去，旁人肯定不会说您的！”

    王世贞更气了。

    你这次不写有什么用？

    你早就宣扬得人尽皆知了。

    只不过他也知顾闲为了这份年报费了多少功夫，上列着的编者名单分量又有多重。

    这是要的家国大事，文采什么的可以姑且挪后。

    王世贞：“听说你昨天夜里去了正甫家里？”

    王世贞与殷士儋乃是同年，旁人都喊殷士儋的别号棠川，他还是喊年轻时换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