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讨起来。

    太的学业并不迫，东讲官给他讲课都是逐句讲解，顾闲都不知朱翊钧到底从哪里扒拉那么多问题来问。

    这番问答一开始，顾闲才发现这厮连书法上遇到的问题都记来问自己。

    他记得自己并不是这小的书法老师吧？

    怎么觉自己平时教朱翊钧不懂就要问，务必要把讲官们“人尽其才”，这小却把这一全用自己上了？！

    朱翊钧从小被李贵妃安排习字，对书法很是喜。

    据说后来他成了万历皇帝，有次手了，邀请张居正到阁看他写大字，并且写了句“弼予一人，永保天命”送给张居正。

    皇帝赐字，那是天大的荣耀，许多人的回忆录、墓志铭、传记都会专门记上一笔。

    张居正不一样，张居正第二天就给万历皇帝上书，洋洋洒洒写了几百字。

    大意是你练书法这么起劲什么？

    看看那梁元帝、陈后主、隋炀帝和宋徽宗，个个都沉浸在艺术之中不可自，国家在他们手里几乎要完！

    你一当皇帝的，就算书法练到钟繇、王羲之那程度，又能有什么用？

    顾闲从一堆史料里扒拉这么一段故事，只觉张居正还是太想万历皇帝当个明君了。

    要不然张居正只需要拿平时万分之一的哄人本领，就可以把万历皇帝哄迷糊！

    好在顾闲没有正直君包袱，哄起太来没有心理负担，他先让朱翊钧写几个字看看，接着就把他夸得天坠。

    等朱翊钧被夸得脸上的笑容都藏不住了，他才指几可以提升的方向，让朱翊钧自己斟酌着练。

    顾闲还兴致盎然地跟朱翊钧分享自己小时候练字的经历，南方的叶大，芭蕉叶、梧桐叶、枫树叶，都可以拿来写字，好玩得很。

    小时候他坐不住，文徵明就这么骗他练字。

    说是以前大家都很这么玩，像陆羽就曾经记录过怀素家里穷没纸可以练字，在老家芭蕉万余株，用蕉叶练就了一首李白看了都说好的草书！

    朱翊钧觉得有奇怪：“他没钱买纸，但有钱一万株芭蕉？”

    顾闲听了把朱翊钧引为知己：“我当时也是这么提问的，文老说在唐代纸特别贵。全靠许多聪明人一代代地把造纸术给改良了，我们现在才有便宜纸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