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忍不住问：“你怎么跟定国公他们那么要好？”

    每次在外聚餐，似乎都能看到徐文璧和张元德。

    听他父皇说，三人年后还一起去打猎。

    今天他又听到顾闲和杨博说起他给张元德写练法式的事。

    顾闲听了朱翊钧的问题，想了想才说：“我跟他们认得的时候，西亭兄都还不是国公。”

    “那时他父亲病重，吃什么都不香，他闻到我的吃格外香，便来跟我讨要。”

    “元德兄就比较没脸没了，直接翻墙过来问我能不能给他分几。”

    “那会儿我还是个白，他们便时常带着鸭羊来找我打牙祭，我与他们志趣相投，又能吃到一块，关系自然就亲近了。”顾闲说，“世间能久的谊，大抵都是真心换真心。”

    朱翊钧又若有所思的神。

    顾闲不晓得他的脑瓜在想些什么，送他回了。

    顺便去蹲人在阁的张居正。

    冷不丁瞧见阁房外冒个顾闲来的张居正：“……”

    总有不好的预。

    顾闲与张居正一同了门，才与他说起自己在杨博面前说漏嘴的事。

    虽说大家应当都晓得张居正看重戚继光，两人关系相当密切（至少拱和王世贞写书时都对此反复调），但他一个小小的翰林修撰去烦扰边将到底不怎么相宜。

    不知是不是顾闲作妖多了，张居正听到这么件小事居然松了气，说：“杨翁宽厚，不会追究这等小事。”

    这要是什么办不得的事，他便不会让人帮顾闲稍信过去了。

    顾闲想着与杨博方才的谈，也觉杨博并没有追究的意思，顿时放心来。

    他陪着张居正闲扯了一路，顺理成章地去张居正家蹭了顿饭。

    等吃饱喝足回到家中，顾闲赫然发现郑大给他……牵一羊！

    淘淘在旁边亦步亦趋地跟着，不时对那只羊发警告般的鹅叫声。

    顾闲奇：“不年不节的，你跑去买只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