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有可为

    因着是衙后才来的，顾闲也没什么复杂的吃，大多都是现炒的炒菜。

    只一样粉蒸还得先腌制后再蒸，到其他菜陆续上桌了，这菜才刚锅。

    跟着顾闲吃饭，向来是没空闲说话的。

    待到晚饭吃了个七七八八，顾闲起去看粉蒸蒸好了没，张居正才有机会和罗汝芳说上话。

    只是有那么一瞬间，彼此相顾无言。

    还是张居正先开了：“你这次的任命，不是我……”

    罗汝芳摆摆手，没让张居正继续往说。

    他刚拿到任命也觉得张居正因为自己的拒绝而挟私报复，冷静过后又觉得以张居正的格不至于这样。

    只是他第一反应都想到了张居正，便知晓自己与张居正的谊估计很难再延续了。

    罗汝芳叹了气：“我知晓不是你的安排。”

    吏在拱手上，张居正能怎么安排？难是去跟拱说，这个罗近溪居然不肯见我，玄老您帮我把他撵去云南吧！

    便是张居正肯豁脸去这么说，拱难还能因为这原因把他安排到云南吗？

    这不可能吧。

    拱和张居正再要好，都不可能拿国事这么胡来。

    只能说拱本就看他不顺，他来京时又正好撞上拱在大力整顿讲学，自然便把他这个讲学好者给撵远了。

    想想与张居正十分要好的同乡耿定向都被撵去广西了，罗汝芳便知张居正在阁之中的话语权也没有外人看起来那么大。

    罗汝芳：“应当是玄老看我不顺吧。”

    顾闲正端着粉蒸过来呢，听到这话后一捕捉到了关键词，边放手里的粉蒸边着接话：“没错，都是玄老的决定！我夫此前本不知，要是他知肯定会劝劝玄老。”

    罗汝芳：？

    你这语气听起来怎么有儿兴奋？

    这事有什么可兴奋的吗？

    张居正：“……”

    完了，听着顾闲这小说话，他忽然想到此前顾闲怂恿他早些把禁讲学、毁书院提上日程的时候，曾说“你以后就对朋友讲这事全是玄老的主意，我劝过了他不听”。

    张居正自认的都是自己想的事，无论是考成法还是禁讲学，又或者是清丈田亩以及一条鞭法，都是他与拱讨论过后觉得应该施行的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