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

    在江湖人士中，他们的落脚叫“生意”，南北兴许有不一样的叫法，大抵都是供这些民间艺人落脚的地方。

    这些“生意”大多位置隐蔽，价格低廉，外人来了基本不怎么接待。若住客之间有个什么争端，店家还得帮忙调停一二。

    是以开得了这“生意”的也不是什么普通人。

    顾闲和沈生是没来过的生面孔，通气度又不一般，才走到巷便有人盯着他们了。

    见他们径直往那生意走去，已有人悄然回去告知掌柜。

    等到顾闲抵达耍猴老人告知的地方，只见店着一盏孤灯，有个梳着妇人发髻的中年女人坐在那儿，一张圆脸盘经过岁月的打磨，少了几分柔，多了几分成熟。

    见顾闲两人来，妇人笑了一，问：“两位找人还是住店？我是这儿的东家，大家都叫我黄寡妇。”

    其实上的人更多的是叫她黑寡妇，主要是夫家的人来闹过，说她和丈夫没儿，这店该归他们才对。

    后来看有许多上的人帮她说话，对方便换了个说法，说她在丈夫生前就杨，联合夫谋杀了丈夫，不把店让来就要去告官云云。

    再后来，她丈夫家莫名其妙闹起鬼来，还陆续死了两个壮年男人，吓得举家搬走了，事才算了结。

    谁都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只知黄寡妇是个狠人，便没有人敢再来惹事了。

    这会儿黄寡妇坐在灯打量着顾闲和沈生，分明不是那天生魅惑人的相，瞧着却有儿像顾闲读过的《聊斋志异》中那些妖鬼怪。

    顾闲笑：“，我找人。”他报上了几个老熟人的名字，都是耍猴老人昨儿提到过的。

    黄寡妇先是怔了一，而后才说：“原来是老贾他们的朋友，我让人去知会他们一声。”

    她的笑容更真切了几分，也不知是因为确定了顾闲两人的份，还是因为得了顾闲一声“”。

    顾闲也没急着去找老朋友们，而是和黄寡妇聊了起来。

    沈生在生意场上袖善舞，与顾闲门时却鲜少面，大多都是在旁看着顾闲发挥。

    那卖扇的老贾年纪最大，醒得也早，正在屋里练字，伙计过去一敲门他就来了。

    老贾一楼，就看到顾闲正与黄寡妇相谈甚，黄寡妇早已不是平时那冷脸人的模样。

    这小一如既往能哄人啊！

    记得这小许多年前跑来玩耍，不知怎地把自己得浑脏兮兮。

    当时那耍猴的以为他是无家可归的乞儿，好心地把他捡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