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回去以后也不会忘记你们的。江南科考天第一，我会多多搜罗名家字帖、题集以及各学习资料寄给你们！

    这句话的意思是，你上要是得太严苛，那么底的人就开始照“佛老”之行

    鲁鲁早就想再回去一趟了！

    瞧见自家娃这么积极响应，顾闲没来得及用上的泪攻势都收了回去。

    今天的早朝没有张居正在，有莫名的松弛。

    ……

    别人他不太放心。

    顾闲：“那你好好跟你的朋友们个别。要是想请他们吃个饭也没问题，让柳姨给你张罗。”

    柳姨夫妇俩就是今年来跟顾闲学厨的徒弟，底还带了几个学徒，一边学手艺一边负责顾家的日常饮，材由沈氏酒楼那边供应，工钱也由沈生那边给。

    随着年纪渐，鲁鲁不好意思总粘着王宜玉，偏偏顾闲又很忙，他只能去找小伙伴们玩耍。虽说日也过得有滋有味，可到底还是不如江南那边闹。

    有时候你钱又力，还不一定能尽得真传，人家可能留着看家本领给自家孩或者亲传弟。

    等顾闲门后，鲁鲁也行动起来了，去呼朋唤友宣布这一重大决定。

    顾闲给朱翊钧讲起“其上申韩者，其必佛老”的理。

    经过鲁鲁一番令人血沸腾的宣讲，没被选上的小伙伴齐齐朝两名联络员投去羡慕的目光，而那两名联络员则是骄傲地直了背脊：“保证完成任务！”

    沈生送来学厨的人选都是经过筛选的，悟不差、家清白、本就有不错的厨艺基础，顾闲教起来非常省心，不至于在忙碌之余还得被徒弟气。

    考成法行到这个阶段，官吏的效率已经大大提，没有人敢玩忽职守。

    一家人有商有量地决定好了归乡的事，顾闲便写信问沈生有没有空捎王宜玉母俩一程。

    当然了，失传的原因也可能是实在找不到适合的继承者——学生要是没天赋，老师就算学贯古今都没用！

    可他知顾闲不可能随便离京，所以一直都没有说。

    没办法，一门好手艺就是这么值钱。

    比如来个月度表彰大会、季度表彰大会以及年度表彰大会之类的，保证大家都一大早就神抖擞等着听有没有自己的名字！

经是个能拿主意的大孩。

    鲁鲁还委任了两名联络员负责收发信件，必要时还得主持临时会议。他一本正经地说：“你们是两京消息网络的重要枢纽，必须尽职尽责地完成任务知不！”

    顾闲散朝后溜达去寻朱翊钧说起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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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传统技艺便是这样失传的。

    顾闲觉得都要大伙半夜三更起来开会了，总得有意义的事。

    顾闲明显受到大伙都放松了不少，不过这无意义的早会还是一如既往地无聊。难怪后面万历皇帝三十几年不上朝，大明都没有立刻崩溃！

    看顾闲说着说着眶又要红了，鲁鲁立刻说：“爹你放心吧，我回去后一定帮你孝顺祖父祖母！”瞧见王宜玉也在旁边听着，他麻溜补充了一句，“还有外祖父外祖母！”

    虽然很舍不得大家，但是对不起喽，我要回江南玩耍去啦！

    顾闲没太计较这小事，毕竟从前学手艺就这么个规矩：学徒不仅得白活，许多时候还得倒给师父钱！

    上回跟着顾闲归乡省亲简直让鲁鲁快活到不行，不仅有许多新鲜好玩的东西，还能到挖掘关于他爹的童年趣事。

    只是一弦要是绷太，很容易绷断！所以也该给大伙来甜了，奖罚分明的制度才是好制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