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终于好用了些。”卫弃斯文一笑，笑意中却尽是残忍。

    他看似走得不急不慢，却在一瞬，蓦然现在卫世面前。

    清瘦有力的腕骨从血衣中伸，扼住卫世的脖颈，正要用力折断时，传来姬华有些虚弱的声音：

    “卫君，等等。”

    卫弃从来不会因为别人的阻拦而停杀人的步伐。

    可在听到姬华声音的刹那，他居然真听了她的话，鬼使神差停来。

    卫弃有些意外自己意识的反应，但并没有究，而是：“王后想怎么？”

    卫弃抬眸，看见盘旋在空中的蛇，和站在蛇的姬华。

    他清幽的目光瞥到此时的血蛇时，眸光一，染上几丝兴味。

    原本，他的计划，不该是这样的发展。

    是因为他的好王后，她在这中间起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作用，让事态失控成了这副模样。

    但在卫弃看来，更加有趣。

    卫弃有心想看姬华要如何理如今的局面，坏心的不再说一句话。

    卫世却不自己到底会不会死，他现在只好奇自己为什么会输成这样，难他真的一也比不过卫弃？

    卫世想死个明白，看向姬华：“你早就和卫弃勾结好了？可你本没有修为，你到底怎么到的这一切？”

    姬华漠然看着他：“卫世，你不该小看我，就像卫国先王不该小看许多百姓。”

    卫世不懂她为什么这么说。

    他自从被蛇毒息中后，五脏都受了不同程度的损害，现在心剧痛。

    将死的痛怒和大仇难报的恨意织在一起，让他丧失所有理智。

    卫世切齿：“大周王姬，你们赢了我算你们走运，成王败寇，我没什么好说的！但你也不必在这里惺惺作态，拿什么仁义百姓来压我。百姓算什么？他们是羊，狼群角逐后，胜利的狼群可以圈养它们，取他们的血、、。”

    “只要不让它们死光就可以了，其余的什么仁义、民只是一些好听的话罢了。”

    “若百姓真有那么大用，怎会被人役驱使？况且，难卫国的百姓不该忠君吗？”他双目充斥着血，“为什么当初我父王、母后被卫弃这个臣贼所杀，它们不来勤王护驾呢？”

    “那些贱民！”卫世咬牙关，恨意烈似血，“倘若我今夜大业可成，我必定屠尽这些年来臣服于卫弃的贱民。”

    姬华听得笼上眉。

    “真可笑。”她站在蛇上，绯红的衣裙衬着如雪的肌肤，蛇在她，赤鳞片光泽粼粼。

    “你和你父王、母后仰赖于民脂民膏，才能保全富贵，你们富有权势时只知盘剥百姓，到你们落魄时，又想百姓为你们献生命，为你们冲在战场的最前面。”

    不等姬华话音落，蛇已经怒不可遏，浑鳞片都翕张开，里面鲜血。

    姬华心生难过，弯腰，轻轻抚摸蛇。

    原本，姬华真的以为将军庙的塑像里放的是第十四块先王骸骨。

    当时，卫弃和卫世在打嘴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