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背叛你, 那就是背叛我自己。

    这对姜灵来说，一句话可以抵过千言万语。

    姜灵：“我可以为你们什么？是继续埋伏在姜衍边？还是……”

    还是继续去游走在各类人之间，探听报, 继续堆上笑脸, 对讨厌的人巧笑倩兮？

    姬华说：“去战场。”

    她看向一旁不远抱手站着的卫弃，招他过来：“卫郎, 你过来说。”

    毕竟, 那些军队署、诸国局势只有卫弃最了解, 姬华只负责替姜灵解决六散余毒，以及打开姜灵的心防。

    卫弃过来, 简明扼要说了卫国将要什么，也简单说明了姜衍后有圣尊、隐尊这两个推手。

    哪怕是察人心、见惯世间百态的姜灵, 都不禁觉得卫弃疯了。

    如今诸国之中，除开卫国，国只有六个, 其余小国要么夹求生存，要么依附大国，而现在，卫弃要在同一时间和这么多诸侯国开战？

    姜灵立刻：“这不可能赢，卫君的确独步天，可是, 诸侯国之间的战争不只是看主帅，卫国的确国富民, 可想要以一国之兵横挑天, 绝无可能。”

    人的数量很重要。蚂蚁多了也可以咬死大象。

    卫弃则并不将姜灵的气馁之言听去。

    卫弃：“你可听过瞒天过海？”

    姜灵一雾，听不太懂。

    卫弃说得更明确些：“天的财富都聚集在少数人手里，为何多数人会愿意？不过是因为他们自己也并不团结, 而且，错失良机。天之大，这些国之间各有战，只要他们以为孤只对他们的其中一分动手，另外的诸侯国，只会上观。”

    的确，所有人嘴上都骂卫君是暴君，都说要忌惮他。

    可又有谁会真正兵力来帮别国对付他呢？

    当初燕国灭亡时，诸侯国静悄悄，之后弹劾他的折如雪片般飞仙都玉京，可大周天并无真正的权柄，所有人都不过是在演戏而已。

    卫弃：“你不只需要上战场，也需要说客。”

    姜灵明白了。

    姜灵再问：“我怎么离开姜国？”

    如果她贸然离开，只会被姜衍觉察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