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李四傻：“你不是要帮我们的吗？”

    秋倦说：“我帮你们去与敛锋圣者说话，又没说帮你们轻都。我这通行令也不是白来的，哪有白白便宜你们的理。”

    悯眉一，心果然，是在这儿等着呢。

    擎关圣者和他们本素不相识，乍一见他们带这个神志不清的圣者前来，听了他们的陈述后竟无一丝怀疑，连查证的意思都没有。而且诱导他说成大之后，便立刻了个“成大的旧识”给他们，悯不怀疑人，可若连这都不怀疑，怕是被驴踢过脑袋。

    真让驴踢过脑袋的那位无知无觉，大跨步走陷阱：“那、那你个价吧。”

    “开价？”秋倦眯着，上打量着李四，须臾：“呵。”

    这一声“呵”，等效一句“就你这穷酸样还想买”，甚至更叫人生气。

    到了地方，秋倦施施然地从行云上走了来。李四跟着去，磨着后槽牙看秋倦，艰难：“那你想怎么样？”

    “怎么这幅表？”秋倦轻笑，“得好像我是坏人。”

    他是不是坏人不好说，但李四快被他整疯了。

    朱骑军近在前，不远的朱墙瓦黛在云间若隐若现，人影绰绰，或雍容华贵，或超凡脱俗，仙风骨的上神们往来其间，整个轻都就是一座大的仙，走过那栖燕山海，踏上那阶，他便踏上了自己心心念念的轻都了。

    悯看得见李四望向轻都时的急切，也能瞧见秋倦里的笑意渐渐淡了。

    秋倦慢慢踱步，却是走到了悯边站定，回对李四说：“你们若是信我，我可以替你们这件事，可想来你们是不信的。”

    李四毫不犹豫：“当然不信。”

    “那便他随我去。”秋倦垂看向那扒着驴不放的疏怀圣者，神冷漠，“你留在外面，别去了。”

    李四想也不想，怒：“凭什么！”

    秋倦说：“因为通行令只能三个人，我，疏怀圣者，眠，再没你的份了。”

    “疏怀圣者不需要通行令！”

    “他腰间没有生名玉。”秋倦说，“没有生名玉，守卫便不会放他去，可能还会认为他化形成疏怀圣者，把他给关牢里。”

    “那、那——”李四在此时看向了悯，憋红了脸，里闪过一丝愧疚，还是说，“那为什么不带我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