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我请尊君召你时就已经说得很清楚了。”陆不尽被箭指着，火气立上来了，“你自己不信，还想怪到谁上？”

    “陆不尽！”

    陆不尽反手斧，一不让着，嗓又亮又尖：“吼什么！不度化她，难直接灭了她魂吗！你有没有脑！”

    “没人让你们动她！鬼又怎么了！鬼难不算活着吗！谁让你们度的，谁准你们度的！”怀慈弓弦绷，秦闯一弓三箭就这么了去！

    鬼铡当斩，三箭箭被齐齐削去，陆不尽怒目圆睁：“你在说什么疯话！那是鬼！是祟！你要留着她，你跟那姓的有什么区别！”

    悯没想到这也能打回自己上！

    “我……你……唉……”

    “你敢把我妹妹跟那嗜杀成的鬼主相提并论！”秦闯又是两箭去，一边还一边笑了起来，笑得森诡谲，跟修混在一必然彩，“哈，哈哈，去死！你近墨者黑！同悯那狗东西一般贱！那鬼主给了你们多少好！你们都去死！我现在就灭了——”

    话音未落，只见秦闯的满发忽然竖了起来，随即一电光直，天空光亮一瞬，随即笔直地劈在了秦闯上！

    秦闯的手猛地一抖，箭偏了十万八千里，径直穿了一棵树，又听两声惨叫，只见严必行，李诺和芍三人连带爬地从树后跑了来，瞠目结地看着前这一幕。

    秦闯浑被劈得外焦里，怀慈弓都掉在了地上。他一发全卷了起来，偏咳一声，了一嘴的黑烟。

    陆不尽大笑：“哈，活该！”

    她一边笑着一边看向悯的方向：“你倒是难得一回好——人呢？”

    再回，她才发现周遭只剩她跟秦闯了。悯，珠玉，还有那个张三还是李四，不知何时都不见了。

    “他们人呢？”陆不尽看向严李三人，皱眉，“你们看见没？”

    芍的快低得埋自己膛里了：“没、没有……”

    李诺的摇得像个拨浪鼓。

    严必行说：“他们学里去了。”

    那被天雷劈焦了的秦闯撑：“呵，跑得倒快。”

    他说着低弯腰捡弓，脚边的洼里照了自己这一狼狈至极的模样。

    只是一瞬的寂静似乎都能让他崩溃，秦闯连忙甩甩，起来还要再跟陆不尽打个八百回合，却见陆不尽已经收了鬼铡，正居临地看着他。

    “别发疯了。”陆不尽冷，“秦家山当年会被烧，是旧神和祟的谋，不是你的错。秦生会化作厉鬼，是因为中青的惨状被她归咎在自己上，也不是你的错。”

    “当年烧山的邪祟被你夷了十族，今日的度化你也了力，你没错什么，悯也没有，我更没有。”

    她说着，从腰间卸了一个酒壶，往秦闯那边扔去。

    “你唯一错的，就是从来没有回来看看她。”陆不尽说，“碑界就在山，自己去敬吧。”

    她说完便极潇洒地转，似乎自己也很满意自己的一番说教。可还没走两步，秦闯的声音就在她后响起：

    “你说得轻巧。”秦闯的声音有些哽咽，隔着雨听不太清楚，“换成你……换作陆不苦，你敢为自己的无能说句‘没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