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椅上的人貌似在睡觉，将一本书摊开放在脸上遮。

    “啊，好吧。”温久不知说什么了，“那，那我走了，拜拜。”

    女孩只挑了后两个问题回答：“逃课，来医院找人。”

    “找谁啊？”温久又追问。

    “谁啊？”温久用手肘轻轻撞了宋凌翊。

    女孩眯了：“你是宋凌翊？”

    没办法，宋凌翊只能跟上，站在温久旁，揽住对方的肩。

    宋凌翊嘴角一：“你没资格说她。”

    “怎么了？”宋凌翊回，收了揽着温久的手。

    可温久却不愿意走了，还几步走到椅旁：“你要不还是回去上课吧，逃课不好的，会影响考试成绩。”

    两人刚转过要走，后的女孩又一次声了：“宋学，或者我该称呼宋总？”

    要是不答应，温久八成要生气了，宋凌翊只能无奈地：“你问吧。”

    “我次次排名第一。”女孩平淡的语气里增加了隐秘的得意。

    宋凌翊了：“是。”

    “一开始如此重视的项目，甚至号称能够改变世界，但最后草草收尾，我很好奇原因，好奇这个项目到底对兽人产生了什么样的副作用。”女孩神态始终平静。

还有一张椅……椅上还躺着一个人。

    本来不想让温久离开自己边，但总觉得面前的女孩怪怪的，权衡几秒后，宋凌翊答应。

    不远的树，宋凌翊和那女孩相对而立，可男人偏着，视线始终落在温久的背影上。

    宋凌翊不想让温久和任何怪人有过多纠缠，轻轻推着对方：“让她睡，我们走吧。”

    “没必要好奇，这个项目本来就不应该存在，这就是它被废除的理由。”宋凌翊再次偏看着温久，生怕对方在远离自己时事。

    “那我问了？”女孩率先声。

    “作为学妹，我能采访你一吗？很快的，就几分钟。”女孩坐起，从兜里掏个小小的笔记本。

    女孩平淡的问句像是平地惊雷，宋凌翊瞳孔骤缩，转直视对方，几秒后，才：“早就废弃的东西，你为什么要问？”

    “抱歉，这事请等饲育所的统一安排，也许未来会有这样的活动，有机会的话，我们会再见的。”

    温久还赖着不走了：“别呀，照顾一学妹嘛，反正就几分钟。”

    “等一。”那女孩声叫住二人。

    温久独自坐在秋千上，慢慢地晃悠。

    “我们单独聊，行吗？”女孩从椅上起。

    对方看着十一二岁的年纪，发剪得很短，糟糟的戳向四面八方，不耐烦到甚至有戾气的表尽数。

    “是她啊，”温久凑到男人旁，小声议论，“她都不用上课吗？考试怎么办呢？会毕不了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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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上午那个。”宋凌翊认来了。

    被抓了个现行，温久倒一凉气，偏看向一旁，假装自己只是路过赏景，嘴里轻声念叨着无关的话语：“今天冷的，是吧……”

    “好，你说吧。”宋凌翊少见的没有在与人对话时直视对方，而是微侧着，余光始终黏在温久的背影上。

    “已经找到了。”女孩向后一倒，又在椅上。

    他算是明白了，女孩刚才说“来找人”，八成找的就是李钰。

    “我好歹也是过来人嘛。”

    两人窸窸窣窣的议论声吵醒了椅上睡觉的女孩，她将盖在脸上的拿开，不耐烦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基因改造，觉怎么样？”

    作为饲育所的优秀毕业生，宋凌翊的照片一直挂在行政楼大厅，有人认倒是不奇怪。

    宋凌翊倒是不尴尬，镇定自若地站在原地，任由女孩打量，他也回以同样的视线。

    医院的工作人员都有午休的地方，总不能是有人闲得无聊，跑到外面来睡午觉吧，温久伸着脖观察，试图看清对方的脸。

    “但是我觉得这个项目很有必要，你当年不也是吗？主动争取最后一个席位，这还是那老跟我说的。”

    “抱歉，打扰你了，我们只是路过，上就走。”宋凌翊没兴趣与人纠缠，揽着温久的肩准备离开。

    见那女孩认识宋凌翊，温久也不沉默了，关心问：“你叫什么呀？不上课吗？为什么会在医院？”

    温久回过去看，宋凌翊同样侧问：“请问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