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小啾聚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纵使没有故意提嗓门，也吵得人脑仁疼。

    “停！”海雪压翅膀，叫停所有人的问话，“日期他们没说，我会随时和他们保持联络。关于生意……”

    他的话说到一半，控制台前的屏幕突然发生变化，一则通讯接，来自卫歆的飞船。

    屏幕一分为二，左边是茫茫宇宙，以及前行的船队；右边是卫歆所在的指挥舱，几只仓鼠和鼯鼠站在椅上忙碌。这个造型让尾山雀很有亲切。

    “卫歆阁？”海雪看到卫歆，不由得面惊讶，“您有什么事吗？”

    “的确有件事。”卫歆没有赘言，直接拿一捆虫丝，单手递向前，以便对方能看得更加清楚，“我听说你们要购买蛛丝，这个怎么样？”

    尾山雀凑近屏幕，经过一番辨认，迟疑：“这不是蛛丝。”

    “是虫丝，蓑蛾幼虫吐的丝，很韧，相当结实。”卫歆拉扯虫丝，透明的线团在他手中变形，越拉越，始终不曾断裂，“你们觉得如何，是否能成为替代品？”

    尾山雀面面相觑，底透疑惑。

    蛛丝，虫丝。

    都是虫族吐的丝，好像、大概、也许，没差？

    一念通达，好似醍醐。

    卫歆一个试探的举动，为尾山雀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小啾们振动翅膀，以极快的频率。

    “我们之前怎么没想到？”

    “都是虫，一样吐丝，为什么一定要去找蜘蛛？”

    “思维固化。”

    “没错！”

    尾山雀们叽叽喳喳，争相发表意见，认为卫歆的提议很不错。

    有能够替代的虫丝，他们何必舍近求远，冒着被巡逻船队抓获的风险去贸易星走私？

    压不划算！

    “阁，对方开什么价格？”提起生意，海雪变得认真起来。

    关乎到族群大事，容不得散漫。

    更何况，他们有意投靠卫歆，必须给对方留好印象。

    尾山雀暗中思量，只要不是太过分，就算溢价一些，他们也能接受。

    “你们打算购买蛛丝的价格，在基础上减一成。”卫歆说。

    这是他和蓑蛾女王虫谈定的价钱。

    女王虫接到通话时，尚且难以置信。经过卫歆一番解释，就如尾山雀一般看到了新世界，不由得双发亮。

    在今日之前，蓑蛾的生意渠局限于售幼虫，还不一定能卖得去。

    毕竟名声在外，想找狼兽人沃夫一样的冤大，机会少之又少，基本上可遇不可求。

    卫歆却告诉他们，还有另一条赚钱途径，虫丝。

    “他们真要买？”

    “是的。”

    “量大？”

    “应该没错。”卫歆作为中间人，很积极地为双方牵线搭桥，“在价格方面……”

    不等他把话说完，蓑蛾女王虫霸气地一挥手：“价格好商量！”

    幼虫吃得多，吐的丝更多。

    卫歆提供的伙太好，幼虫集胖了一圈，一个个圆，胖成桶形。这也带来一个变化，它们吐的丝变，而且变得更加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