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他叹息一声，“希望你能成功。”

    他叠手指撑着，思考片刻，承认这个选择的确更适合尾山雀。

    明白他话中所指，海雪没有糊其辞，直接自己的决定：“很谢你的好意，希里亚。但是，我们不喜打打杀杀。”

    “雷德，你什么？”希里亚皱眉，不满地推开他。

    两人从刚破壳就认识，从小一起大，对彼此都很熟悉。

    “雷德，信不信我把你挂树上？”希里亚危险地眯起睛。

    “我还是你的上司。”希里亚面无表。

    “我们想与卫歆阁谈一谈。”海雪斟酌用词，诚实自己的想法，“如果对方愿意接纳我们，我们将无比荣幸。”

    希里亚转过，足足五秒才转回来。他再次叮嘱海雪，有任何事都可以联络自己。得到对方回应，才依依不舍地切断通讯。

    希里亚靠向椅背，正到怅然若失，就被突然凑近的面孔吓了一。

    见他现，鼠鼠们立刻消音，一个个转过，装作十分忙碌。

    雷德大吃一惊，其余船员也是一样。

    “怎么回事？”他左手了耳朵，右手托着一只盘。盘中冒着气，诱人的香味飘，正是他畅想已久的野炖蘑菇。

    “是那只？”雷德用大拇指比划，“之前和你这样那样的那只？”

    海雪立刻摇，试图把突然浮现的画面甩去。

    不就是挂树吗？

    被希里亚盯上，还让他生筑巢的念，不知该说幸还是不幸。

    说吓到是夸张。

    “哦，尾山雀——什么？！”

    他现的时间不太巧，卫歆空间，船舱里只有鼯鼠和仓鼠。

    “谢谢，我很激。”被一只伯劳盯着，海雪突生一阵张。

    “对。”希里亚痛快承认。

    见希里亚皱眉，海雪不想他误会，当即提语速：“我们不会投向祈昱阁，他麾未必适合我们。但我们也不会再听从主星。”

    伯劳陷沉思。

    停顿两秒，他还是好奇地凑上来：“透一，是哪个人？”

    希里亚了额角，表一言难尽。

    “你刚刚一定没想好事。”雷德语气笃定，甩了甩脑后的短尾，“上次你这个表，一群虫被串起来风。现在，你要串谁？”

    伯劳又有些神，耳廓微微发红。幸亏有发遮挡，没有被任何人看见。

    “不是族人。”希里亚说。

    不是白虎，而是暴风星的主人？

    由于绪激动，他又变成一只鸟，蹲坐在椅上，举起翅膀挡住了脸。

    船员们也竖起耳朵，希望能得到第一手报。

    谁怕谁。

    终端变暗，光屏随之熄灭。

    总之，自求多福吧。

    卫歆从空间来，差被声浪掀了一个跟。

    “尾山雀。”希里亚直接给答案。

    “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来找我。”希里亚靠近屏幕，盯着海雪，目光十分专注，“只要是你，我随时恭候。”

    憨态可掬的模样，实在让人想。

    唯一的小曲是祈昱离开运输船，闪现卫歆的飞船。

    “外族，倒也不是不行。”雷德搓搓，“是猛禽？”

    不像是要被挂起来，倒像是之前那个晚上……

    “筑巢？！”雷德满脸震惊，“哪只雌鸟这么没光？”

    他们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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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的决定是？”希里亚追问。

    “希里亚，你不对劲。”雷德直起，环抱双臂，上打量着希里亚。

    雷德陷沉默。

    雷德傲然地抬起：“我也是伯劳。”

    他没想串谁。

    接来的航程，船队未再遭遇任何意外。

    看到白虎捂住耳朵，鼠鼠们勉了一气，音量同时，尖叫得更了。

    比起族可能现的声音，他认为更该同那只小家伙。

    一只小巧的雀鸟。

    不是族人。

    “我想筑巢了。”他说。

    “多谢。”海雪满面笑容，真心实意谢。

    不是猛禽。

    他是舰上的大副，也是希里亚的表亲。

    “我认错。”雷德立即老实。

    面对突然现的白虎，鼠鼠一起发尖锐爆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