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五日，卫歆没能走卧室。

    源于他知识匮乏，对级兽人的天缺乏了解，以致于祈昱现发期的症状，他却毫无觉察。

    其结果就是五天时间，他一步没能离开卧室，甚至没能离开他的床。

    落地窗外，大雨如注，始终未停。

    雨洋洋洒洒，覆盖广阔荒漠，铺开烟灰的帘幕，笼罩天地之间。

    雷鸣闪电不断，声音无法传室，只看到电光频闪，一接一穿透云层，刺破黑暗。

    最初的一两天，卫歆还能记得时间。

    随着祈昱发期，他被包裹，被纠缠着沉沦其中，意志开始不受控制，理智远去，再无法分辨白天黑夜。

    “现在是白天，还是夜晚？”

    急促的呼声逐渐平息，卫歆翻过，双臂叠撑起，自床眺望窗外。

    温的呼印在耳后，尖利的牙齿咬住耳垂，微微用力刺破肤，引一颗鲜红的血珠，未等滴落就被去。

    “为什么要在意时间？”沙哑的声音传耳，引起一阵酥麻，“白天还是黑夜，有那么重要吗？”

    卫歆四肢酸，他不想动，只是偏了。

    乌黑的发铺开，似溪过脊背。

    莹白透发丝之前，形成鲜明对比，寡淡的彩，极致的烈。

    映金双眸，引燃未熄的烈焰。

    大掌覆上肩，未及有任何动作，就被另一只手压住。

    卫歆翻侧躺，抬眸看向祈昱，目光带着威胁：“你说自己发期，现在应该结束了吧？”

    手被住，祈昱没有挣脱。

    他歪看着卫歆，展颜一笑，单手撑在床上，用双膝向前挪移，缓慢覆在卫歆上方。

    “是的，结束了。”他压低，轻吻卫歆的额角，启咬住一缕黑发，笑意映底，“可我想和你亲。”

    “什么？”

    “我想抱你，想亲你，想一直和你在一起。”祈昱低声呢喃，诉说最真挚的话。金的瞳孔微微扩大，声音变得更加低沉，“我很想吃了你，吞噬你，这样一来，你就会彻底属于我，永远无法离开我。”

    卫歆凝视他片刻，扣住他的脖颈，猛然扯住他的发，手指用力，轻松拉开两人间的距离，使落在肩膀上的牙齿落空。

    “不行。”他说。

    “啊？”祈昱眨眨，明显陷困惑。

    “我没打算让你吞噬。”卫歆面无表，状似认真，“即使我喜你，无理的要求也不行。”

    祈昱缓慢转过，双手托起卫歆的脸颊，抵住他的额心，叹息一声：“我只是在表达，说得夸张一，我不会真吃了你。”

    他发现卫歆思考问题的方式很奇特。

    有些话，他必须直来直去，最好不要婉转。否则，卫歆会直接从字面意义上理解，很容易造成误会。

    “我是认真的。”卫歆手指用力，又一次扯开他，一字一句说，“我可以纵容你，但你不能太过分。”

    黑眸幽暗，仿如无尽渊。

    祈昱望那片漆黑，相信卫歆不是在开玩笑。

    他小心翼翼地靠过来，着一双兽耳，后还甩一条茸茸的尾。

    “我错了。”

    能屈能伸方为英雄本。

    在伴侣面前低，哄好对方才是本事，一也不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