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选择就是摧毁，一个不留。

    “的确厉害。”卫歆扣住额，大脑隐隐作痛。

    支撑帝国的石轰然倒塌，留守中央星的虫族陷恐慌。混滋生，迅速蔓延至整个星球。

    见女皇被困住，虫族大惊失，不顾一切冲上前，却被更多漩涡拦住，要么消失，要么被阻隔在原地。

    地仓库，众人坐在地，或是背靠着背互相支撑，或是摊开四肢仰躺，手臂压住额，膛剧烈起伏。

    中央星上，最终时刻来临。

    女皇侧，第二个漩涡现，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

    与此同时，卫歆和异关闭空间通，收起黑漩涡。

    卫歆反手抹去上的血痕，暗绿图腾边缘扩大，覆盖锁骨，包裹住他的脖颈，末端延伸过耳后，没发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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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族群之间互相攻击，疯狂地彼此撕咬。

    众人同时张开领域，浩瀚的力量铺开，空间通重新搭建，黑漩涡再度凝实。

    众人意见一致，立即采取行动。

    女皇无法躲闪，被悍的力量锁定，在角力中落风。她无法挣脱，一被拖拽，最终被拖漩涡，彻底消失。

    不是整消失，而是一截一截被吞噬。

    漩涡吞噬了女皇。

    虫族们绝望地看着这一幕。

    最后一批炸弹砸落，轰鸣声覆盖大片土地。

    卫歆开启空间，取大把能源石，分给在场异。

    “陛！”

    女皇来不及反应，一大的力突然袭来，狠狠咬住她的尾，令她动弹不得。

    温的手握住他的肩膀，神链接支撑着他，既有异，也有祈昱。

    “补充神力。”他了额角。

    接来发生的一切，烙印在所有虫族心中，成为它们最恐怖的噩梦。

    除非鲜血尽，陷疯狂的虫族全死亡，否则杀戮不会停止。

    失去攻击目标，它们愈发愤怒，开始向周遭一切宣怒火。

    女皇遭漩涡吞噬，在虫群前消失。

    它们愤怒地冲向黑漩涡，却遇空间通关闭，漩涡向合拢，接连消失在天空。

    虫族习惯听从命令，遵从女皇的指示行动。骤然间失去指挥，集失去方向，不可避免地陷迷茫。

    推己及彼，他能收能源石，想必异也能。

    “谢了。”异们没同他客气，收能源石，各自握在手中。

    它们的女皇，统治帝国数万年，所有虫族的神依托，就这样被困住，在它们前消失。

    不能输。

    卫歆双目充血，痛裂。

    和上次不同，漩涡没有滞留半空，而是锁定虫族女皇，凭空现在她后。

    虫族被气浪掀飞，分倒地不起，重伤乃至死亡。

    女皇挣扎无果，从尾开始消失。

    残存的殿建筑支离破碎，在爆炸的气浪中化为齑粉，就此不复存在。

    杀光所有，毁灭一切。

    摇摇坠的黑漩涡重新凝实，在女皇正面落。

    他站不稳，当场跪倒在地，前一阵阵发黑，视野被猩红占满。

    帝国中央星被火焰包裹，陷无尽混。

    卫歆坐在地上，背靠着金属架，低垂着。

    见到这一幕，卫歆不由得心一，当即明白千影的担忧。

    千影和蓝藤站在卫歆两侧，其余人聚在附近。

    它们杀红了，毁灭的本能摧毁理智，大脑中只剩一个念：杀戮。

    留给它们的，除了破败的星球，唯有无尽的迷茫和绝望。

途，但能辨认不属于中央星。

    自始至终，它们无计可施，连敌人的面都没见到！

    漩涡后连接不同的空间通，另一端在哪里，实事求是地讲，卫歆自己也不知。

    分从地上爬起来，又开始互相撕咬。

    她离愤怒，拼尽全力，发起狂暴的神攻击。

    在方才的战斗中，他耗尽力，神力也濒临枯竭。全力收能源石，仍无法抵消虫族女皇最后的反扑。

    他很累。

    鲜血飞溅，虫尸遍地，烈焰熊熊燃烧。

    绝对不能！

    从未有过的疲惫。

    血线过尾，过脸颊，沿着滴落。

    “不能等监视被全摧毁，必须上动手。”

    他用力咬住嘴，迫自己不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