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十几步，李队忽然压低声音开：

    他沉默了两秒，最后轻轻叹了气。

    这周他捡了三个污染，都是c级的。虽然没动手，但过程报告还得写，正好今天来得早，他决定先把这茬应付过去。

    李队脚步一顿，转看他。

    孙研究员看着他，神微妙：“你一来，它们就全安静了。三影猫这样，雾鬼那边也这样，还有连其他的，都缩着不敢动。”

    那上面的数字，比刚才低了将近八成。

    他顿了顿，侧过脸飞快扫了陆衔一：

    陆衔脚步顿了顿，侧看他。

    “本来我以为这事跟你没关系。”

    陆衔挑了挑眉：“你刚才那个语气，跟代后事似的。”

    小周：“……”

  数据没变。

    然后他转向陆衔，表有复杂。

    陆衔放笔，慢吞吞站起来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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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面派来的，说是例行检查。”他声音压得更低，“但我听着，主要是冲你来的。”

    那张脸上还是那副懒洋洋的表，微微垂着，看不是认真还是在开玩笑。

    孙研究员摸着跑去写申请去了。

    她瞥了一工位上的人，整个人愣住，杯差没端稳。

    陆衔又在三影猫的脑袋上了两把，慢悠悠晃回自己的工位。

    他顿了顿，试探着说：“要不你以后每天来b区睡一觉？就躺那儿，什么也不用。我估摸着，能省不少镇静剂的预算。”

    加钱这事，好像也不是不能商量。

    走廊里，李队正在拐角等他，靠在墙上，双臂抱在前，看见陆衔过来，微微抬起，示意他跟上。

    “待会儿见了人，少说话，少表态。他们问什么，你往我上推就行。”

    陆衔也没抬：“嗯，被污染吵醒了。”

    孙研究员看着这一幕，又看了看手里那份安静得像假数据一样的屏幕，忽然觉得——

    “陆顾问，有个事想跟你确认一。”

    两人一前一后往前走。

    “对啊，你就往这儿一躺，污染自己排着队往你边凑。”

    刚打开全息屏，小周端着杯从旁边路过。

    李队的表有微妙，说不上是严肃还是别的什么，总之跟平时不一样。

    但这话说来，李队忽然有不知怎么接。

    陆衔终于抬起，瞥了一屏幕。

    陆衔眨了眨：“冲我？”

    “你最近太显了。”

    陆衔的手还在三影猫脑袋上，闻言抬看他。

    “陆顾问，李队叫您。”一个小特工说完，又缩回去了。

    孙研究员一噎。

    李队侧过脸看了陆衔一。“之前是陈局压着，说你况特殊，需要观察。现在雾鬼的事一来，那边坐不住了。”

    陆衔慢吞吞补了一句：“但那是另外的价钱。”

    李队脚步没停，目光直视前方，嘴微微动着，“一个人收了一只s级以，还让b级雾鬼那么听话——这事搁哪儿都藏不住。”

    她在他对面坐，表复杂：“你也太招污染喜了吧。有你在，觉咱们就算不任务好像也没问题，直接守株待兔就行了。”

    陆衔也没抬：“说。”

    “你今天来这么早？！”

    “他们盯着你不是一天两天了。”

    孙研究员睛一亮。

    “可以啊。”

    “总局来人了。”

    走廊尽，雾鬼的门里透一小团雾气，可怜地往这边飘，又不敢飘太近，就那么悬在半空，望着陆衔的方向。

    他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声音压得更低，“没想到总那些激派反应这么快……昨天开会，今天就派人来了。”

    陆衔懒得理她，继续写报告。

    “我刚才来的时候，b区污染活跃度是正常平。”孙研究员晃了晃手里的仪，“现在你再看看。”

    陆衔抬瞥她：“守株待兔？”

    他盯着那串数字，沉默了两秒。

    办公室门突然探来一颗脑袋。

    小周掰着手指数，“三影猫、雾鬼、还有这周几个c级的——你都快成咱们所的污染磁铁了。”

    三影猫趁机把脑袋往陆衔手心里又蹭了蹭，吃得满嘴糊糊的脸上写满得意。

    陆衔没吭声，跟在他后继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