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尔的瞳孔慢慢聚焦。

    他低，一截肌线条分明的手臂横在自己腰前，肤是的，也是赤的。

    记忆碎片开始往回涌。

    碎片吞噬时的剧痛、神海被撕裂的觉、还有“侍奉我。”

    约尔的呼几乎要暂停。

    约尔时间的沉默让后的膛起伏了一。

    约尔没动，但后的虫已经地察觉到了他气息的变化，一个低哑的、带着明显张的声音从传来：“……您醒了？“

    约尔不知说什么，还是没动。

    他能觉到德克斯特的心，又快又重，隔着两层肤传过来，像是要砸他的后背。

    那条横在他腰间的手臂绷得很，肌微微发颤。

    “您……还冷吗？”德克斯特的声音更哑了。

    冷？

    因为冷，钻了男人雄虫的怀里。

    约尔的脸一烧了起来。

    “……不冷了。”他的声音闷闷的，几乎是从牙里挤来的。

    空气安静了两秒。

    察觉到虫母的不悦，横在腰间的手臂动了一，像是想收回去，又像是想收得更，不知如何是好。

    神海大幅度扩容，对周围的知更明显，也让约尔轻易想起,，塔斯特还在危险中。

    一气，约尔迫自己转过。

    他看到了德克斯特的样。

    对方蜷缩在地上，以一个完全臣服的姿态侧躺着，但他的睛是闭着的，脸上的表绷得很，看着简直像是在生气，并且气得不想多看约尔一。

    如果这是一个蓝星人，约尔此时已经在歉了，但雄虫的信息素里传来的，完全跟表不是一回事。

    【吃了我，拆吃腹，一都不要剩】

    织着恐惧、望、羞耻的信息素，糊了约尔一脑门。

    “……德克斯特。”他叫了一声。

    德克斯特的睛猛地睁开。

    四目相对。

    “虫……约尔。”德克斯特的声音很轻，凑近了听也觉得闷闷的，“您回来了。”

    是啊，回来了，跟别的实验品不一样，暂时还能保有完整的自我意识。

    约尔把那些七八糟的信息素波动压去，“……穿衣服，得去救塔斯特。”

    英勇的级战虫手忙脚，扣扣了好几次才扣上，用了比平时多一倍的时间将军装穿完毕。

    约尔撑着舱站起来，有些，神海还在隐隐发胀，但他顾不上这些。

    神海变大了，不是一半，是像一间小屋突然被打通了隔墙，视野一开阔。而神力比之前了不止一倍，像一条刚刚解冻的河，充沛、有力、随时可以奔涌去。

    他的小腹也在发胀。

    那里酸酸涨涨的，像是有生机在里面缓缓动，诡异到约尔都不敢伸手去摸。

    角落里没有镜，但他的信息素知比镜更清晰。

    他能“看见”自己角的肤上，有什么东西正在消退。

    虫纹。

    他离成为雄虫的希望，又远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