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是他的命脉，但已经不再是那个毫不留、随时准备他的无底。

    约尔打开终端，转了一大笔给星际中介，人族虫母的骨灰，终于可以妥善安置，送回故乡了。

    又等了一会儿，甚至没有之前那熟悉的、常常伴着自己的酸胀。

    只要再熬一熬，等里那个小生命平安降生，他就可以继续用缓和剂，等恢复或者说壮到一定程度，就可以把挖掉，成为一个普通的雄虫。

    他放空针，舒适到甚至有些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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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跟之前不一样了。

    他等了两秒，没有痛，没有痉挛。

    真的很谢那些矿场的雄虫，是他们共同的、笨拙的、毫无保留的意志，改变了他的，让他重新拥有了选择的权利。

    了一大笔钱，还特别兴的程度。

    几个虫看着他一个人狼吞虎咽，塔斯特震惊地看着利：“你们没让约尔吃饱过吗？”

    他想了想，从威克斯实验室搜来的那批资里翻一支缓和剂，不顾塔斯特的大惊小叫，试探着给自己注了一支。

    拉斐尔没心思理他。

    但跟拉斐尔那让人放松的随气质全然不同，他的眉更利，嘴角挂着一丝不太正经的弧度，整个虫，看着就是个危险分。

    正兴得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终端响了。

    被称为阿蒙的虫转过，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小小的光，正被他一一地抛着玩。

    一个影无声无息地现在他后，声音里带着懒洋洋的探究：“那个铁疙瘩找你什么？”

    如果约尔在这里，一就能认，那正是他在人族意识海里找到过的虫母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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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斐尔终于开，声音有些无力：“阿蒙，不要添，这次真的要大事了。”

    约尔坐在凳上，安静地受了一会儿那意，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那是鞘翅，雄虫才有的鞘翅。

    溜拉斐尔的院门，阿蒙眸中几番变，最终把那个光随手往怀里一揣，顺着那缕让他极其在意的气息，驾着一艘不起的小飞船跟了上去。

    赞恩宝贝得不行、藏得严严实实的东西，就这样被阿蒙不当一回事地随手抛玩。

    信息素告诉他，他的，更属于他自己了。

    他又转了一笔给利，“还你缓和剂的钱，还得麻烦你再帮我订购一些。”

    他自顾自地坐来，百无聊赖地在地上踢：“你没发现铁疙瘩有什么不一样吗？不止是他，跟着他来的那个战虫崽也是，两只虫的神海都净净。”他抬看了拉斐尔一，“指定是找到了什么好东西。”

    又抬手摸了摸后背，肩胛骨之间那个很久没有动静的、小小的凸起，又有了意。

    来虫站了起来，蹭了蹭鞋上的土：“我要去看看。”

    那光在他指间上翻飞，泛着微弱的金，像是随时会灭。

    约尔埋苦吃，甚至没空理他，等一桌东西吃的七七八八，他低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心里升起一说不清的觉。

斐尔重新躺回那把旧躺椅上，却再也没有了睡意。

    来虫不急不躁，从他背后绕到侧面，一张和拉斐尔极其相似的脸。

    他们的馈赠不止如此，他们还付了一大笔钱。

    安静且舒展。

    利觉到他的念，给他准备了满满一桌的。

    卓洛的消息弹来：“您的鞘翅，好了。”

    不顾利跟塔斯特不明所以的目光，约尔忍不住站起来，在舱室里转了两圈，脚步轻快得像踩在棉上。

    他觉到饿了。

    这个觉他已经很久没有过了，自从开始疯狂收他的能量，他所有的摄都会被第一时间走，留给他的永远是那吃不吃都无所谓，勉活着就行的虚浮。

    他的喜无人可以分享，但他还是忍不住笑了声。

    拉斐尔没有回，也没有理他。

    不是自从被改造以来，那严重缺乏雄虫信息素的渴，是真真切切的、胃里空了的饥饿。

    约尔醒来的时候，觉得很神奇。

    药剂推静脉的时候，他的微微绷了一瞬。

    来虫见拉斐尔不说话，似乎早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