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极反笑：“没资格决定？”

    他的目光落在阿蒙上，毫不掩饰其中鄙夷，“当初我要是不决定，现在这两个虫早就烟消云散了，还能站在这里朝您摇尾乞怜？”

    约尔张了张嘴。

    这个虫恶事尽，但无论是拉斐尔、阿蒙还是自己，欠他一条命是真的。

    他虽然篡改了阿蒙的记忆，告诉阿蒙，他是拉斐尔分裂来，承受痛苦的个，残酷但给了阿蒙生存的意义。

    为了让“主意识”能活去，无边无际的痛苦才有了忍受的意义。

    一笔糊涂账，掰扯起来本没有意义。

    约尔也没有意愿去改变一个成年虫的观念，只是神厌倦，“你说得都对，但是我不喜。”

    话音落的同时，约尔拍了拍利的臂弯，示意他放自己，转走向阿蒙。

    在几个虫的注视，约尔伸手住阿蒙的。

    阿蒙不由顺着他的力低，还没反应过来，约尔已经贴了上来一个极轻的吻落在了他的上。

    一即离，轻若羽。

    阿蒙僵在原地，瞳孔微微放大，完全没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约尔松开手，拍了拍他的脸颊：“我喜听话的孩。”他偏过，看向赞恩，“听话才是好孩，阿蒙，对吗？”

    上还残留着母亲香甜的气息，阿蒙终于反应过来。

    他整个虫都在发抖，从指尖到鞘翅的末端，连声音都在颤：“母亲……阿蒙会听话，阿蒙要您最听话的孩……”

    约尔满意，“我们走吧。”

    赞恩脸扭曲，声音陡然尖利起来：“不您不能这样！是我是我找回了母亲母亲应该是我的！我的！！”

    没办法朝着母亲发狠，赞恩转向阿蒙，“这是我的母星，就凭你们两个废，想带母亲走？”

    阿蒙只是贴着母亲站着，“能要我的命也能”

    约尔看着赞恩眯了眯，似乎想到什么，突然莫名：“在这里也行。”

    不等几个虫明白他的意思，他已经转过，重新看向阿蒙。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约尔的神温柔，朝着阿蒙了自己的。

    什么？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吗？

    是吧！一定是吧！！

    阿蒙结动了动，盯着母亲的睛，缓缓靠近。

    母亲没有躲开的意思。

    阿蒙像一只雀跃的小兽，颠颠地凑上来，真到了极近的距离，又小心翼翼起来，似有幻无地贴上，像是在确认这不是幻觉。

    母亲没有推开自己。

    他试探着探尖，一即离，母亲不仅没有反对，甚至轻笑了一声。

    受到鼓励的阿蒙，所有意志力瞬间塌了去，苦苦压抑的冲动像冲破了闸门的洪，倾覆来，他抬手护在母亲的脑后，激烈地、用力地吻了上去。

    这不是一只温柔的雄虫，压上来的时候，带着近乎鲁的急切，尖撬开约尔的，探去的时候，大概是实在没忍住，发了一声短促的轻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