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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梨什么时候成音乐学院的了？

    “认识吗？”他追问。

    “认识是认识。”程希灵攥了攥拳，“你找她有事吗？”

    “她喝醉了，你能把她带回宿舍吗？”

    “喝醉了？”程希灵诧异，“她在哪？”

    “女生宿舍3号楼。”

    虽然不愿意往那方面想，但她还是没忍住，试探着问：“她现在是和你在一起吗？”

    “嗯。”

    一个字，轻飘飘的，却像极细的针，扎心里。程希灵努力扯了扯，尽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还算正常：“好，我上去。”

    “谢谢。”

    电话挂断，台上安静来。

    程希灵握着手机，站在原地没动。

    温梨是本地人，周末经常回家，她以为她今天回家了，怎么会喝醉，还跟肖靳予在一起。

    一个念忽然冒来。

    难……她们在一起了？

    这不可能。

    肖靳予明明最讨厌死缠烂打的女生了。中时隔班天天在校门堵他，他宁可请假不去学校也要避开她，怎么会被温梨这人追到。

    程希灵靠着栏杆，低看着楼，面黑漆漆的，路灯的光被树叶挡住，压看不清有没有人。

    他在台上呆了五分钟，才回屋拿上外楼。

    夜清朗，月亮挂在天空，清辉洒了一地。

    宿舍楼的隔音效果差，不知哪个窗飘来女生打闹的声音，程希灵了宿舍楼，一就看到路灯的两人。

    男生站在灯，形颀，边的女孩抱着电线杆，上搭着一件男生外，脑袋歪着，像是睡着了。

    是温梨。

    肖靳予站在一旁，路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将他的脸切分明的明暗，他的脸上没什么表，只是目光从始至终都没有从温梨上离开，那神沉、烈，像一藏在影里的猛兽，守着即将到手的猎。

    程希灵觉得自己现幻觉了。

    肖靳予怎么可能会这神。

    他是个对任何事都漠不关心的人，她有时候都会好奇，他有没有正常人的望，有没有想得到过什么东西。

    她了，再抬，男生已经看过来了，神恢复平静。

    所以刚刚是她看错了吧。

    程希灵冲他，然后走到温梨旁边，轻拍了一她的背：“梨梨？”

    温梨没回应。

    程希灵架起她的胳膊搭上自己肩，她的重量全压过来，还有沉，她踉跄几步，被肖靳予扶住：“可以吗？”

    “可以的。”程希灵笑着，“这件外是你的吗？”

    “嗯。”

    “那你拿走吧。”

    她想去扯掉温梨肩上的外，却发现袖被温梨攥在了手里，她怎么用力都扯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