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科诊室的门虚掩着。

    肖靳予坐在对面, 手指搭在桌沿边，等那张检单翻过来。

    医生说：“你的血钾不合格，最好延期再捐。”

    肖靳予语气平稳：“可能是最近熬夜太多了，低钾而已, 开两盒缓释片就好, 不用延期。”

    医生抬看他：“你确定, 低钾也有可能是病理的, 最好重新个检查。”

    “我四个月前过全检，没有原发病。”

    “行, 那你时吃药, 三天后复查。。”

    肖靳予接过方, 去药房取完药回到阿丰病房。

    推开门, 温梨坐在病床边, 正对着阿丰比划手势。

    阿丰恢复不错，除了夜里骨疼得厉害打电话扰他又说不清楚话, 只能吱哇叫以外, 一切正常。

    阿丰靠在床，右架着, 脸比前几天好了很多。

    温梨趴在床边翘兰指：“这样？还是这样。”

    阿丰看着她翻来覆去快要打结的手指, 笑一白牙，他伸手又给他比划一遍。

    “懂了，我再来一遍。”她活动活动手腕，呼开始比划，“a, b，c，d, e……”

    “不不不，”阿丰抓过她的手，将她的指弯折，然后和中指呈现一个角度：“k、这样。”

    “‘k’是这样比啊，我刚才比的那个是什么？”

    “l。”

    “懂了懂了，这个是k，”她勾着指，“这个是l，对吧？”

    阿丰，温梨笑着用手机备忘录跟他说：“字母我都差不多学会了，你教我个句呗，你就教我说‘你今天很帅’”

    手语虽然有自己的字母系，但大多数聋人日常并不用它，阿丰也是后来才学的通用手语。

    是刚来海市时，肖靳予让他去学的。

    起初，肖靳予不同意他去送外卖，说太危险了，阿丰却觉得送外卖能有什么危险，何况他也找不到别的工作。

    僵持一阵，肖靳予松了，前提是晚上去上课，学通用手语。

    他说，通用手语相当于听障人群中的“普通话”，全国有2400万听障人士，掌握通用手语可以拓宽社圈。阿丰答应了，他很相信他，在他里，肖靳予是他生活里最聪明的人，他对他的界和规划信不疑。

    肖靳予还替他在聋校报了成人技能课程。

    他翻着册，问他对哪一项兴趣。阿丰指了指“网站维护”，虽然不知这是什么，但看着很大上。

    肖靳予没同意：“你听不懂，发和西，选一个。”

    阿丰选了西。

    可惜他对这些实在不兴趣，又不赚钱，还不如多接几单外卖，他只去上了两天，就跑去送餐了。

    说实话，他现在有后悔，早知当初就该认真学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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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俩人聊得太开心，一时都没注意到肖靳予推门来了。

    肖靳予站在门，看着俩人的脑袋越凑越近，男生的手贴着她的手背，手把手的教她比划完整的句。

    他不太懂，为什么这俩人同鸭讲的却能聊得火朝天？他走过去，单手扣住她的椅背，往回一拉。

    温梨连人带椅的一起了去。

    “？”温梨，“你嘛啊？”

    “阿丰累了要休息。”

    病床上的阿丰拼命摇：【我不累，不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