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靳予靠在办公桌边, 手机拿起来又放。

    他打了一行字：【到宿舍了吗？】

    又删掉。

    对话框的光标闪动着，一地促他，他重新打一行字：【对不起】

    发送。

    他靠着椅，脑里全是她红着尾说关心他的样, 他不知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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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梨好几天没回消息, 肖靳予试图联系她, 又怕打扰到她训练, 最后还是放了手机。

    这天，他正在数据标注, 听到走廊传来保安的声音。

    “这里是办公区, 病人家属不能。”

    “谁说我是病人家属了, 我是医生家属！”

    “那也不行, 没有工作牌不能。”

    “肖靳予, 你来！肖靳予！”

    女人的声音尖锐又刺耳，声音在空的走廊里来回反弹, 层层叠叠的回声。

    肖靳予站起来, 去打开了门。靳茉四张望着，正要继续喊, 看到走廊末端的门开了。

    他站在那端的光影里, 脸上没多余表，只淡淡开：“她是来找我的。”

    保安没再阻拦，刚转，靳茉就疯了似的冲上去，扬手往他脸上扇。肖靳予退一步, 抬手扣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把人甩了回去。

    她踉跄着退了两步才勉站稳，扬声质问他：“你到底要什么？”

    肖靳予冷声回：“电话里说的不够清楚吗？”

    她不清楚, 也不敢相信，一定要亲见到他问清楚：“你说要拒绝给你弟弟捐献，你是真心的？”

    “嗯，检不合格。”

    “不可能，怎么可能不合格，四个月前你不是很健康的吗？哪里不合格了？”

    “低钾血。”

    靳茉乎意料地笑了声：“低钾血而已，低钾血本没有任何影响，吃药就好了。”

    “是啊，没有影响，我也这么觉得。”他也跟着笑了，“你不在乎，我也不在乎，可是她在乎，我不想让在乎我的人哭。”

    “谁？”靳茉有些生气了，“那个学育的女孩？她没文化你也没文化吗？低钾血又死不了人，这些年你读的医学都读到狗肚里去了！”

    靳茉向来是个极有涵养的人。

    这样不顾面的尖锐，还是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