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想……我们的关系？”

    肖靳予没有明白她的意思。

    温梨也不知该怎么说, 话在咙里了好几圈，希望能把词藻的更温和一。

    她低，手指无意识地搅着：“因为我觉我好像很不了解你，你的事, 从来不愿意告诉我, 你开心或者难过, 我什么都不知, 也不知你在想什么。”

    肖靳予急着说：“上次的事，是我错了。”

    “不只上次的事。”温梨摇了摇, “有很多时候我都搞不懂你在想什么, 我知这不是你的错, 你一直都是这样的人, 是我先喜你的, 我应该去适应你，但我现在有忙, 未来可能会更忙……我可能没有时间再去适应你了, 所以……”

    她没有说完。

    但“所以”后面略去的话，比任何话都重。

    肖靳予忽然觉得通的寒冷。

    他听得懂她说的每一个字, 但连在一起, 他就不懂了，只是隐隐有一不好的预。

    但他不敢问，怕问了。

    那个不好的预就成了真的。

    恰时，季丞的音从走廊里传过开：“温梨，你人呢？又去哪鬼混了？”

    “我在这里！”温梨应了声, 转看肖靳予，“我先走了。”

    “别走。”他几乎意识拉住她，手指收得很, 怕一松开就再也抓不住了

    “你还有话要说？”

    “我……”

    他要说什么呢，他想质问她。

    她要把他扔掉吗？

    之前说的期关系不算数了吗？

    她是不是腻了他了？

    明明前几天还说着关心他，怎么可以这么快就变卦了。他有好多话都堵在心，可是说不来。

    他不知该怎么说。

    温梨等了片刻，最后说：“那我们都冷静一，你也想一想，可以吗？”

    他垂，似是自嘲般笑了声。

    靳茉说的果然没错，没有人会真的接受他这样的人。

    肖靳予退了一步，缓慢的松开了她的手腕，什么都没说，拉开门离开了。

    他不想再当被抛弃的那个了。

    就算是结束，他也要先转的那个。

    至少这样，尊严是他自己的。

    厚重的消防门撞到墙上，发沉闷的声响。

    声控灯应声亮起，又灭了。

    -

    肖靳予的课题推得比预期快。

    他翻遍近十年国外关于acl重建术后康复的文献，从系统综述筛到随机对照试验，逐篇笔记，把不同方案的优劣列成表格，贴在办公室的墙上，从门边一直延伸到墙角。

    师兄路过的时候看了一，说他：“你这是要把人死，展这么快，别人还活不活了？”

    他没接话，也没想把谁死，只是发现，工作的时候能让脑静一静。

    写在纸面上的结论至少有一个确定的答案。

    不像她，他本读不懂。

    他正开着网页查资料，页面右侧弹一则推送。

    育总局的招聘公告。

    他本想关闭，鼠标悬在叉号上，目光却被标题里几个字钉住了。

    【国家举重集训队，队医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