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淡淡瞥他一，何况他都看不懂手语。

    没过几天，肖靳予带他去了市区一家卖助听的店。

    阿丰全程都是懵的，被店员领着测听力、机型，直到上助听的那一刻，模糊的风声、车鸣、人声顺着耳钻来。

    他是重度听障，就算带上助听对也没帮助，但是能听到微弱的环境音，已经可以规避一些危险了。

    他这会儿才后知后觉，肖靳予居然是能看懂他的手语的，他每天在他面前说的那些话，他都知。

    阿丰当场哭了，问他哪里来的钱。

    他说去培训机构卖了几笔记。

    尧山的教育资源太落后了，他整理的笔记赚了不少。

    那时起阿丰就知。

    肖靳予这人只是表面冷，骨里比谁都温柔，他在乎一个人的方式也不是说了什么，而是了什么。

    所以他比任何人都希望他能幸福。

    _

    肖靳予赶到的时候，阿丰已经等在门，他往楼上努了努嘴，示意他上去。

    肖靳予看懂了，踩着楼梯上去。

    台的风有大，裹着巷的槐香过来。

    温梨靠在藤椅上，许是上午太累耗光了力气，抱着胳膊睡着了。

    她的歪向一侧，上搭了件薄毯，受伤的胳膊在外面，小臂上还能看到青紫的淤痕。

    肖靳予放轻脚步走过去，在她侧的藤椅坐，没敢声，就这么安静地看着她。

    午后光透过枝叶，树影斑驳地在她上游弋，在这光斑中还能看到她脸颊上的绒。

    连日来积攒的思念，在这一刻堵得他几近失控。肖靳予像被什么牵引着，不由自主地伸手，想确认一前这张鲜活的脸，并非不可及的幻觉。

    正巧，一片被风到了她的脸边，他抬手帮她摘了那片。

    指尖碰到她的肤。

    温的，柔的，细腻的。

    他盯着那片被光晒得微微发的肤看了很久，没舍得收回手，反而更放纵地用指腹去蹭她的脸，动作很轻，像挲一件稀世之宝。

    血在太里冲撞。

    他想碰她。

    最好揽怀里，里。

    这个念像一火柴，亮后再也难以熄灭。

    他弯腰，又凑近了一。

    她的呼拂在他脸上，还带着桂的甜香。

    肖靳予屏住呼，怕自己的气息惊动她，目光从她的眉心到鼻尖，从鼻尖到微微抿着的嘴。

    他知自己在什么。

    他比谁都清楚，现在这样不合适。

    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理智在脑海里喊停，可那把燃的火已经烧到了骨，他灭不掉，也不想灭。

    就在他的嘴离她的不到一寸的时候，温梨忽然睁开了睛。

    四目相对，她清澈的瞳孔里映着他的脸，还有他来不及收回的贪念。

    肖靳予像被人当浇了一盆冷，那火一瞬灭了净，取而代之的是一无遁形的狼狈。

    他猛地往后一缩，藤椅发一声刺耳的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