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补课。”温梨悲壮地说，“你知多难吗？”

    向葵不为所动：“可我看你对他还蛮好的，还给他打饭。”

    “他之前不是为救我受伤了，于于理我都该照顾他一。”

    “拉到吧，要是周松为你受伤，你也这么上赶着？”

    温梨想象了一画面，周松穿着病号服冲她挤眉“小梨，我就知你心里有我。”她甚至能想象他的发胶在病房的白炽灯闪闪发光的样。

    温梨打了个冷颤。

    “不可能！”温梨决不允许这个假设发生，“他受伤肯定是自己摔的，跟我没关系！”

    “你看吧，双标。”向葵笑说，“他都恢复差不多，你还往他宿舍跑，为了什么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我那是去看我儿。”

    “什么，你俩连儿都有了，什么时候生的！”

    “猫！猫！猫！”温梨急了，“他养的那只猫！”

    “上赶着当后妈啊？”

    温梨恼羞成怒，把苹果往垃圾桶一丢，就要走人，被向葵抱住大：“别走，我不笑你了。”

    温梨又蹲了来，抱起膝盖，小声跟她说：“其实……我跟他说清楚了，等世锦赛夺冠之后，再谈在一起的事。”

    向葵眨了眨：“他同意了？”

    “嗯。”

    “你俩都是成年人了，还玩这“好朋友”的游戏？幼稚不幼稚啊？”

    “怎么了嘛……我觉得这样好的，目标明确，动力十足。”

    “动力十足？”向葵看傻似的看着她，“你现在每天晚上去补理，为了夺冠还是为了看他？”

    “当然是为了夺冠！”

    向葵“啧”了一声：“这话骗骗妹得了，别把自己也骗了。”

    “可我现在不能谈恋啊，会分心的。”

    “恋和事业明明是两码事，又不是保大保小的问题。”向葵不太理解她的想法，“你要是夺不了冠怎么办？两年不夺冠两年不恋？夺不了冠就一辈不恋？他能等你一年两年，十年也能等？”

    温梨被问得有急：“哪有那么多万一，我怎么可能夺不了冠！我今年就夺冠，年底就把他拿！”

    “行行行，”向葵笑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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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肖靳予一阅览室就递过来一张试卷：“测验，十分钟。”

    温梨看着卷，在小木块上画满了箭。肖靳予批改时，眉越拧越。大概是没见过有人能错得这么离谱。

    “正确率不到一半。”他把卷推过去，“但比上周好，上周你连名字都写错。”

    温梨抗议：“是你的题太难了！为什么木块要放在斜面上啊？我会在斜坡上举杠铃吗？”

    她总是有那么多的歪理。

    肖靳予不与她辩解：“木块受几个力？”

    温梨掰着手指数：“重力、支持力、力……还有吗？”

    肖靳予：“拉力。”

    “哦对，拉力。”温梨认真地添了个箭，然后忽然说，“这个木块好像年糕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