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掉了泪，甩了甩漉漉的手背，走了过去。谭冰宜摁住他的肩膀，他顺着她微弱的力弯腰，不知她要对着他说话，还是要动辄打骂他。可她的手把他压得越来越弯，最后匍匐在她的膝间。她像对待一只小猫那样挠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好温柔，“我又吓到你了吗？”

    “不是。”李裕安心知肚明，“是我犯了错。”

    “我没有要求你那些风险很大的事。”

    “我知。”

    “别瞎折腾了，好好待着，我会理这些事。你犯了错误，但是没关系，这是我说的，好吗？”

    李裕安发麻，不应该是这样的结果，不应该是这样温柔的语气。他觉谭冰宜此刻的温柔是毒药，是把他往沼泽里拽的藤，他不能犯了错还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李裕安说，不好。

    “你本来也什么都不用啊，我不是说了吗？你待在家里不上班都可以，我又不是养不起你。”

    “我不能那样。”

    “你不愿意过舒服的日吗？”

    “……那样就会被你抛弃的。”

    李裕安嗫嚅。

    本能地到恐惧，低去。

    “可你帮了倒忙呀，你也知，你让我疼了，实际上你一直在让我疼，和你结婚，带来的非议比好的名声还要多，你也经常被人为难，需要我去费心解决这些事，嗯……你我吗？”

    ，李裕安说。

    “那就些让我到轻松的事吧。”

    “……我还能什么？”

    谭冰宜说：“像一条好狗那样讨好我。”

    她把他的越摁越低，“好不好？”

    李裕安咬住了嘴。

    “你还不如让我去那些我本该的事。”

    “那些事你不好的。”

    “我得好。”

    “你不来的。”

    “你没有试着用我，怎么知我不来？”

    再次陷沉默。

    “你现在连一讨我心的事都不愿意了，”她失望地叹息，“你连最基本的事都不好了，就因为一小小的挫折。你这样让我没办法相信你，你的心真的飘到别，不在我这里了吗？”

    不是，李裕安说，我的心在你这里。

    办公室，闭的门，

    百叶窗拉得很严实。

    谭冰宜摁住他的，

    说，你证明给我看吧。

    李裕安缓慢地接受抻，低去。

    为了表示他的忠心，

    他要这样羞耻的事。

    直到最后，谭冰宜轻轻地呼一浊气，双手懒散地放在办公椅的两侧，雪白的颈肩上渗了薄薄的一层汗，在暮绚烂的包裹，波光粼粼。她半阖着的，睛闭着，呼静谧。

    李裕安从她的裙钻来。

    膝盖、小、就连嘴都在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