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结（二合一）

    傅霆的会议室, 老爷负手站在书柜前，细数着这几年风途获得大大小小的奖项。

    方秘书亲手煮茶，傅旗红脸也有些难看, 不是为老爷突然杀到会议现场, 而是小衍受伤的事如今全家都瞒着老两，也不知老爷清不清楚这一茬。

    “爸，你怎么也跟他们一起胡闹？”傅霆气得蒙, 脱了外，只剩一件浅灰polo衫。

    手杖再次敲响, 傅老爷未回, “你们俩先去。”

    傅旗红和方秘书对视一, 垂走了去, 轻手关门。

    屋里就剩父二人的时候, 傅霆反而不敢多言了。

    “爸。”傅霆换了语气，“你也要给我留面, 那么多董事瞧着呢。”

    老爷前些年动了心脏搭桥手术, 后续恢复一直没跟上来，全家上没人敢拿琐事招惹他。

    这些年唯一一次心的事，便是给孙挑了那么糟心的一个孙媳妇。

    傅老爷早年间当过兵，纵使发白, 人一也不佝偻, 拄着拐杖站在荣誉墙前面，让傅霆回忆起小时候父亲罚他们兄妹几个站墙角的模样。

    老爷脚步微挪, 傅霆搀着他到沙发边。

    “老大, 你也坐。”

    傅霆侧坐，静待他开。

    方秘书泡的茶这会儿温度差不多刚好可以，老爷端起茶杯, 浅呷几。

    “这么多年，你把公司得很好。”

    傅霆心里觉得不大对劲儿，面上仍是笑的，“应该的，我是老大，照顾弟弟妹妹本来就是我的本分。”

    “嗯。”老爷放杯，“你年纪也大了，是时候给年轻人腾地方了。”

    这是傅衍之搬老爷了？

    傅霆腾一站起来，想笑却笑不来。

    “爸。”他顺了顺气，尚且能维持着平静的语气，“您可能不关注公司的况，小衍任职期间了重大舆论，不理他，我没法跟外面代。”

    “理他？”傅老爷微抬，这是他从公司至今，第一次正看傅霆，“是理小衍，还是理霍家人？”

    傅霆嘴翕动，没接话。

    “老大，我知你这些年不容易，当年我要是知，也不会答应你霍叔叔，让你跟小玟结婚。”老爷叹了气，“可是老大，我没你啊，当年也是你自己选的！”

    “我选的！”傅霆瞬间红了，“我那时候还有别的办法吗？审批报告就在霍家人手里着，几千万砸去，上万人等着我吃饭，我不能让公司在我手里事！”

    “但是你不能把那丫和孩的意外怪到霍家人上！”

    老爷咳嗽了几声，继续说：“我知你有心结，可当初你要是承认，我卖了这张老脸也要帮你，但是你没有！你娶了小玟，又跟她夫妻离心。你自己说，从霍家拿了多少好，风途走到这一步，你敢说没有霍家的助力，你自己能到吗？”

    “我——”傅霆忽然结了，愣了片刻，转而大笑起来，“看吧，我亲爹都觉得我是靠岳家的。”

    老爷一气，偏过，“霍家事，你真以为没人察觉来吗？你这些年的事，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吗？”

    傅霆颓然坐，拢了拢发，“所以呢？你要为了小衍把我走？”

    “我不是为了小衍。”傅老爷突然垂，“姜玲实名递了你的举报材料，被我压去了。”

    “姜玲？”傅霆气笑了，“她怎么敢……”

    傅霆想到了什么，突然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