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和山绞尽脑，企图找个借挽尊：“嗯，你也知，其实，这也没什么，只是因为……”

    此时大脑严重缺氧，运转十分低效。他抓挠着透的发，支吾半天，只说一堆拖延时间的废话，没有半有效信息。

    祝意清等不到他的回答，于是又朝他走了一步，弯腰看着他的睛，目光。

    “和山哥哥，你的脸又红了。”祝意清轻笑一声，歪问，“是因为害羞吗？”

    陆和山一愣：“害羞？”

    “躲避我，是因为你害羞了吗？”祝意清重复着，手指虚虚拂过陆和山的脸庞，“为什么呢？仅仅只是因为我抱住了你，而我们都没穿衣服？”

    陆和山一瞬间脸红到了脖，他几乎有些恼羞成怒：“不是，祝少爷，早都跟你说了我容易应激！”

    “的确，最开始的你很容易应激。”祝意清，却又话锋一转，“那时候，你会直接推开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仅仅只是躲避我。而且我们已经抱着睡了这么多天，你真的还不习惯吗？”

    陆和山僵了僵：“但，你刚才扑上来，也太突然了……”

    祝意清忽然掰回他的，地凝视着他：“是吗？你真的完全预想不到我会靠近吗？”

    一波海浪猛地袭来，在大的礁石上撞碎，发震耳聋的轰鸣。

    “为什么邀请我来海边游泳？为什么特地给我准备这么大的泳圈，还嘱咐我不要拿来？陆和山，我想什么，你真的猜不到吗？”

    “如果你真的心怀恐惧，又为什么要给我机会，纵容我？”

    他步步，陆和山手忙脚地后仰，扑通一声，差直接倒摔里，幸好及时用手肘撑住了。

    汹涌的海浪在脑后穿梭。声满了耳朵，吵得陆和山脑混沌一片，他看着祝意清漆黑幽的眸，结徒劳地上动，却像是打了结，怎么也吐不一句完整的话。

    “因为……因为……”

    他害羞？他对着祝意清害羞？

    这似乎也不是个什么了不起的指控，承认了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但倘若继续追问去呢？

    为什么会因为祝意清的碰而害羞？

    为什么会对着同为男的祝意清到害羞？

    为什么明明害羞到想要逃避，却又不断地纵容祝意清一次的靠近？

    一次又一次，不断地明知故犯。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问题像是蝴蝶，成群结队，在脑海中盘旋飞舞，五颜六的蝶翼越积越多，无数的图案和翅膀扑朔声音在层叠，速度越来越快，画面疯狂闪动，几乎已经无法分辨任何东西。

    心脏开始狂，肺却收缩，带来烈的窒息。

    陆和山前发白，而腰上的绳又在此时骤然绷，行让他直起上。

    祝意清用力拽绳，双岔开跪坐在他前，将炽烈的日光尽数遮挡。

    影中一双黑眸更显幽暗，仿佛成为了黑的中心，泪痣是星粉碎的碎片，标志一切来者在劫难逃。

    祝意清微微俯，投居临的视线，仿佛看着一只已在中的猎。

    “不回答的话，我就自己来取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