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平生。”陈敬喜带着鼻音，“我看到你储藏室有麻绳。”

    “嗯。”

    “我想，把你绑起来。”

    “是嘛。”

    “甲缚。”

    “然后呢？”

    陈敬喜嘿嘿一笑，明显是困得脑不清了：“梁平生，你导过吗？”

    “导是什么意思？”

    “就是，手银。”

    梁平生默了须臾：“有过几次。”

    “我就绑着你，给你导。”

    “你帮我吗？”

    “对。”

    “……”梁平生这次的沉默比任何一次都要，“可以。”

    他停轻拍，朝向陈敬喜：“现在吗？”

    “当然不是现在。”陈敬喜颇似恶作剧，“你现在都知我要什么了，我当然不这么了。”

    梁平生忍不住刮了刮他的鼻梁：“坏心。”

    陈敬喜枕着他的，就像陈氏破产前的每个周末，他都会和梁平生共一小会儿。

    一小会儿，只是一小会儿。

    他还想回到过去。

    陈敬喜鼻尖一酸：“梁平生，你好好哦。”

    “怎么了？”

    “明明是我对你撂狠话，你却不会责怪我；就算我把你项目搞黄了，你还是承担了不属于你的责任。”

    梁平生用只有自己才能听清的音量，喃喃：“是我对不住你，你可以对我任何事，我没有怨言。”

    陈敬喜果真没听到他的低语，继续自顾自：“今天，我好累，转了几个地方，还从任哥的家搬来了。我和他彻底结束了。就，回到了这里。其实是我对不起他，因为我的心一直都在你这里。”

    “……”

    “梁平生，我是个坏吧。”

    “你是个笨。”

    “但我最后还是会把你送监狱。”陈敬喜说，“等到真相落石，我会每天给你探监的。”

    “你连那都考虑到了吗？”

    “嗯。很远的将来。”

    “这不像你。”

    “大概是无法释然吧。”陈敬喜的声音越来越轻，“……今天晚上，就当是犒劳我，在你膝上睡一觉吧。”

    “这样睡不舒服。”

    “可是你上有很好闻的味……是什么呢？檀香…嗯……会是沐浴的味呢，还是助眠香薰……”

    “……”

    陈敬喜就这样自说自话沉了梦乡。

    次日再醒来，他梁平生的大床上。陈敬喜翻了个，近乎呓语地喊他：“梁哥……”

    他朝侧一甩手，手背陷落在绵的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