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附近的一个工棚。”

    陈敬喜松开成晓：“行了。问到这么多就够了。”

    陈敬喜问他：“你知什么了？”

    凌岚仍然无法释怀他的，悻悻然：“你继续形容一，除了我这么……还有什么特征？”

    陈敬喜蹙眉：“你认识我？”

晓在哪”。

    棚与棚之间，成的作业工与早已发动不了的动力设备堆砌成山，棚墙铁钩上挂着几安全帽和护目镜，安全帽的帽檐磕掉了角，护目镜的镜片也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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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位工友冲厂边上的泥地一吼：“成大哥，有人找！”

    最后，陈敬喜轻松一跃，将成晓制服在地，往泥里摁着他的，质问：“你跑什么？”

    成晓叼着牙签，一边提带一边从泥地爬上石板路。

    成晓带他们走了一段路，然后来到他常住的工棚。

    然后……

    “有钱人。”凌岚总结，“跟我一样，年纪多大？”

    陈敬喜跟着钻玉米田，分毫不差地咬着成晓，直追得成晓能耗竭，都掉了半截。

    “我也不知。”

    工棚看着年久失修了，一栋连着一栋向前绵延着，宛如无法消除的俄罗斯方块。

    “我真不知啊！就见过他一面！他给钱我就答应了，我急用钱！”

    撒丫跑了！

    “谁问了？”

    “跟你们差不多大吧。”成晓忽然想起什么，补充，“我想起来了，他虽然穿着大衣，但是脖后好像有一块瘢，紫的，很丑，不知为什么那么有钱不去给它消了。”

    他该是以为只要钻齐人的玉米地，借着芜杂的秸秆就能甩掉陈敬喜，哪想陈敬喜在边疆服过役，死人堆里练就了一副锐嗅觉，比警犬还灵。

    “你找死？”

    两人一前一后，你追我赶，成晓甚至顾不上松垮的腰带，一扎茫茫玉米地，就地打了个，泥也来不及掸，扒拉着两侧耸的玉米杆没命地往前冲。

    “陈敬喜！”

    “穿的名牌，脚上好像是很贵的鞋，还着块名表。”成晓珠剜着陈敬喜摁他的那只手，那只手的手腕上有一块劳力士，市值五十万，“比你这个还要贵？我猜的。”

    他尴尬地拉起掉在地上的：“其实你来找我之前我正在撒……”

    “行吧。”于是成晓放弃抵抗，像条咸鱼趴在泥地里不吭声了。

    “哎，话说，能不能松开我，我保证不跑了。”

    陈敬喜扬起一掌扇在他的脑门上，力之大让成晓顿时噤了声。

    “放。”陈敬喜怒斥，“给你打钱的那个人是谁？”

    “我滴妈，你比狗还能追。”成晓被摁着还不服，还得数落陈敬喜一遍。

    说是工棚，其实更像废墟。

    凌岚若有所思：“我想这是关键线索了。”

    被戳着痛的凌岚一脚踢在成晓上：“你丫的。”

    陈敬喜比划着凌岚的个，大概就一米七。

    陈敬喜：“穿上。”

    陈敬喜的反应比凌岚喊得还要快，嗖得一就蹿了去。

    陈敬喜：“……”

    “谁啊？”

    “我问你，跑什么？”陈敬喜再度发问，语气冷了不少。

    凌岚耸肩：“还一无所知。虽然我经常跟豪门弟打，但是我认识的人里，没见过谁带这样的胎记。”

    凌岚这才气吁吁地追上他俩，边气边吐槽：“跑这么快，累死个人了。”

    凌岚赶在陈敬喜第二个掌落之前给他悬崖勒勒住了：“你形容一，什么样的？”

    成晓本来咬死不吭声的，陈敬喜抠着他的嘴想去拉他的，吓得他一就坦白了：“我说，我说，是有人给我打了钱，让我不要跟陈小少爷见面。”

    凌岚想得比陈敬喜要周到，死缠烂打以防成晓偷跑：“你家住哪？带我们去看看。”

    凌岚：“……”

    成晓如释重负，三两就爬了起来。

    成晓嘟哝：“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嘞。”

    成晓从到脚打量了一遍凌岚，朝他努着嘴：“跟你差不多吧。男的。”

    隔着坑坑洼洼的石板路，成晓的目光先是落在宝上，再是转向穿着不菲佩劳力士的陈敬喜。

    “不能。”陈敬喜冷冷，“在他问完之前，你就先躺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