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那只企鹅。”他的声音带着笑意。

    沈允言抬，刚好看见一只企鹅叼着石晃晃悠悠往前走，将鹅卵石放在另一只企鹅脚边，然后微微昂首，发低沉又温柔的鸣叫，像是在诉说心意。

    他认真地解说：“这是在求偶，雄企鹅会挑选一块最漂亮的石送给雌企鹅，当成求婚的礼。”

    林昱哦了一声，嘴角扬着笑：“你懂得好多……而且我还听说，这块鹅卵石既是心意也是筑巢的材料，雌企鹅要是收，就代表答应求偶了。”

    你这不是也懂的吗。沈允言忍不住在心吐槽。

    窗外的雨又大了些，打在玻璃上的声音更清晰了，偶尔有带着一丝凉意的风过，都被屋的气挡在了外面。

    电视机里的旁白继续响起：“雄布亚企鹅会费数天时间，在冰原上寻找最光、最圆的鹅卵石，以此向雌企鹅表达自己的心意，一旦雌企鹅接受，它们便会相伴一生，共同孵化企鹅、抚养幼崽。”

    像童话故事一样好。

    沈允言忍不住跟着扬了扬嘴角，气氛变得轻快起来。

    林昱用勺喝了汤，称赞：“这个汤底好香。”

    沈允言有不好意思：“是吗？”

    其实他平时不怎么饭，虽然中时想着以后独立了就得学，但很可惜，他并没有厨艺的时间。

    也许林昱只是在迎合他，但这夸奖已经足够让他生小小的雀跃。

    沈允言：“你喜就好，次……”

    话到一半他又意识收住，只是凑合煮了碗面，还基本是人家掌勺的，次再请他吃这东西是不是太……

    谁知林昱了有惊喜的表：“我次还可以来吃吗？”

    沈允言犹豫了一，回应：“当然可以，只要你想的话。”

    林昱弯起睛：“好，我记住了。”

    窗外是瓢泼大雨，伴随着轰隆隆的雷声，但屋亮着温的灯光，电视机里的两只企鹅正梳理着彼此的羽，他和林昱坐在一张小桌前吃着乎乎的挂面，聊着往事，说到有趣的地方林昱会忍不住笑起来，两颗虎牙，里的光仿佛要满溢而。

    沈允言忽然觉得，明天就算是世界末日也没关系。

    生日礼

    吃过晚饭，沈允言把林昱领到卧室，给他展示刚换的床单：“你今晚先睡这边吧，床单是我新换过的。”

    林昱：“那你打算睡哪里？”

    沈允言从柜里搬另一被：“外面沙发也宽敞的……”

    林昱摇，从沈允言怀里捞了被往外走：“那怎么行，你是主人，是我过来打扰的，要也是我去外面睡。”

    沈允言尝试想把被抢回来：“不不不……你今晚淋了雨。”

    林昱侧了侧避开沈允言的手，装没听见。自顾自把被铺好然后钻去占好窝。

    林昱：“谢谢沈老师今夜收留。”

    窗外一闪电当空劈，伴随着轰隆隆的雷声。

    沈允言神复杂地盯着林昱看了一会儿，只好叹了气过去帮他把被角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