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诚立刻拉了林昱的手腕带他离开卧室，两人回到客厅坐。

    林昱望着他：“爸，你知妈的况对吧？她这样持续多久了？”

    林以诚回过，目光扫过他脸上那伤，又不忍心似的移开视线：“已经有段时间了，一年多吧。”

    林昱犹豫一秒，还是直接开问：“之前你们说去国旅游，是为了躲着我吗？”

    林以诚表凝重，目光虚落在前方，声音有些疲惫：“对，抱歉小昱，之前我已经带婉怡去治疗了，但况还是……我本来不打算让你知的，我们都不希望影响你的生活。”

    听着林以诚有些哽咽的声音，林昱将脸埋掌心，地气。

    怎么会是这样？

    他一直以来都认为自己的家是完的、圆满的，有足够好好生活的积蓄，有幸福恩、开明温柔的爸爸妈妈，他们两人自己的职业，也支持他全力以赴地去追求想要的生活。

    但如今，这面映幻象的镜在他前破碎了。

    所以妈妈究竟是什么况，会怎么样？她会好起来吗，还是会持续恶化去？

    之前的那些平静、和谐、完，都只是表象而已吗？爸爸妈妈两个人努力维持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自己？

    ……这算什么呢。

    面对这况无能为力的自己，到底又算什么呢。

    为什么自己什么都没发现，什么都不了？

    各各样的思绪在脑袋里纠缠，林昱闭起睛，又无法忍受似的睁开，他到发冷，又焦躁于许婉怡的况。

    林以诚低摆了一会手机，又熄灭屏幕，转向林昱开。

    “其实国尝试过的一些方法和药都不太有效，我已经在考虑带你妈妈去国外治疗了。正好她有个表妹在国工作，我打算过段时间就陪她过去，签证什么的都办好了。”

    林昱：“那工作的话……”

    林以诚叹了气：“我看看能不能申请岗位调动吧，实在不行的话，工作还能再找。”

    林昱抿了抿嘴，虽然林以诚说得简单，但他清楚调职这件事作起来困难肯定不小，时间、力是一回事，如果实在行不通，林以诚肯定会选择辞职，这样以来家里的压力也会变大……

    自己已经被爸妈保护得太好，躲在他们后十八年了，现在也该到自己来承担家责任，到自己来保护他们了。

    “爸。”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静又定，“我可以去申请国的大学。”

    这天之后，林以诚用最快的速度请好假、收拾好东西，带着许婉怡先前往国，林昱则留来，不停蹄地筹备国的手续和材料。

    时间相当张，他连发消息的力都挤不来，好不容易上材料、得了一空，他便拿起手机打开微信，准备给几个朋友说国的事。

    给冯启发完消息后，林昱打开沈允言的对话框，打了几个字，却有犹豫地停了来。

    对话框的容还在一段时间之前，在给沈允言打电话前他发了好几条消息，而这些消息还躺在聊天框最近的地方。

    “分数来了，我已经查完啦[图片]”

    “我看了，应该能够上之前想的学校，我们可以一起去b市了[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