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最喜那纵容你的人，但真吃坏了牙，你又要来叫着我好哥哥撒……”

    “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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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你明天正午来，我好困。”

    这时迟久刚刚醒。

    但这天，在正午前半小时，宾雅离开院门。

    他拿着帕，净了那张吃的脸，哄孩一样把人抱在怀里哄着。

    “不难看，你乖些，不要哭。”

    吃够了的迟久抬，看见撑着窗，从后面来的卿秋。

    宾雅心忐忑。

    卿秋系上结，沉默许久，方轻声问他：

    便背对着，任由卿秋撩开衫，把前面那段布搭他的后腰上。

    等扎完辫，才他鼻尖。

    什么小肚？

    迟久钻被。

    “你什么？快吐来，又不是以后都没得吃。”

    卿秋刚把罐放上架，就被扯着衣袖，跌倒在榻上。

    迟久仍待在屋里。

    迟久忽地一把拽住卿秋的袖。

    “快，我们快。”

    又沉默一会儿，卿秋笑一声，比以前都要真心。

    “你是不是恶心我？觉得我废了的丑陋难看，碰都不愿意碰我？”

    她与别人不同，知卿秋危险，很怕忤逆这位大少爷。

    宾雅一脸为难。

    拿着罐，拨开糖纸，往嘴里巧克力。

    他还好的时候，卿秋来他，一般不正面。

    迟久打了哈欠。

    “再不吃就来不及了。”

    两人对视许久，迟久转移话题。

    他不喜看卿秋的脸。

    编着小辫，将一把细细凉凉的发拢在掌心。

    卿秋不慎磕了脑袋。

    “昨晚家叫我去帮忙，我回来见门不知怎的还开着。”

    卿秋把迟久抱怀里。

    卿秋一僵。

    他得太快，又太急，很快便被噎住。

    他呆坐了一会儿，慢慢梳理着昨夜的事，随后猛地拆开糕的油纸往嘴里。

    宾雅败给心，伸手，和迟久拉了勾。

    那段布宽，刚好挡住，他会好受些。

    墨衫微凉。

    宾雅边说，边将一包糕放。

    其实迟久排斥也不排除。

    ……

    卿秋耐心：“没别人的味，很净的。”

    “不生气了吗？”

    迟久已经脱了自己的。

    “好了，睡吧，我明日保证准时找你。”

    原本沉默着，听了后面的话，才总算一声笑。

    迟久没察觉，带着困倦，继续嫌弃。

    迟久还是哭。

    迟久觉得奇怪。

    这时窗晃了晃。

    哭得上气不接气。

    迟久困得不轻。

    “嗯。”

    他哭得像个孩，手却拽着他的面，这又不像个小孩了。

    “小九，你还好吗？”

    ……

    之前不是还那么嫌弃？怎么才过几日就变了？

    “怎么又吃这么多？忘了你会牙疼？”

    可那天迟久实在可怜。

    动一就，再动一再。

    “还有，你刚成婚，上一女人的脂粉味。”

    他说过不许卿秋摸他，卿秋却总借着那段布完全时，一边挑布一边用带着青扳指的手过他的腰线。

    但论到卿秋，因为他手太笨，死活脱不来。

    迟久推开卿秋。

    卿秋收起罐。

    卿秋的手轻轻着他不动的脚踝。

    次日，天亮，宾雅回到房间。

    宾雅不明所以。

    迟久肘了卿秋一肘，让他别讲话，卿秋却只是抱着他笑。

    迟久咳得睛都红了，却还是生生咽糕。

    “你能去找都家大小，托她正午来见一见我吗？我想求她劝卿秋放我走。”

    卿秋着那颗绒绒的脑袋，正要说些什么，迟久先哭了。

    “你好好闻闻。”

    宾雅立刻去拍迟久的背。

    “我还以为你会气很久呢，你那样的脾气，小肚。”

    吃到后来，他对糖味都快麻木。

    卿秋无奈起来。

    他只是觉得，别的女人的脂粉香容易让宾雅误会。

    “没。”

    又是平常的一天。

    “你别急……”

    他吃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