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秋语气平静。

    语气还是那样的平静。

    “砰——”

    “总之先去吃饭吧。”

    “为什么？回答我？”

    “血？没有血，是宾雅你看错了吧？”

    迟久到无措。

    里面寂静无声。

    迟久手脚健全，武力值完全占上风，却被卿秋问得节节败退。

    怎么可能！

    “我知那三个人都是连烟场所的浪，若是早知他们会那样对你，我便不会将他们带去家中。”

    老辈这一块32

    卿秋什么意思？

    卿秋说与梦中被废双的他所说的一样的话，只是卿秋就连面对这场景时都比他冷静坦然，令人厌烦。

    被骗的卿秋浑然不觉。

    这反倒让迟久不知所措起来。

    其实那日后卿秋时常会梦。

他破了戒。

    迟久停止纠结，“哈”了一声，手背青蹦起。

    “你恨我吧？恨我当时没有救你，所以憎恶我。”

    迟久猛地回，将手背在后，语无次。

    他几乎要对卿秋生一荒唐的愧疚心时，卿秋又一次开。

    卿秋双覆布，靠着栏杆，伤不断地渗血。

    “你曾经救过我，后来我护你，如今你又恨我。

    最终，他恼羞成怒，拿起剪刀剪了上的系带。

    迟久抬手，猛地一把将门推开，脸苍白至极。

    可总归不是真的没发生，他的确废了卿秋，而这几日卿秋一直都与他待在一起。

    血顺着角淅淅沥沥的滴落，卿秋低，仍没有喊疼。

    来到新城后的第九天。

    “恨我就杀我，可你拖延着不想杀我，将我成这样也不肯杀我。”

    梦里的迟久活得那样可怜。

    卿秋平静问他。

    或许是颜料？又或许只是番茄？

    宾雅作势要抓迟久的手。

    迟久蹲，拿过药箱，来帮卿秋上药换布。

    他梦见迟久被关起来，被人欺负，被打断骨。

    “可九九，我怎样欺负过你？你又要怎样报复？”

    一切由他而起，他是因，便也可以承担这份果。

    迟久后退一步，丢了剪刀，整个人几乎错。

    最终，迟久将卿秋抱笼，用帆布遮盖住。

    ——他早该死了。

    ——只是他不想他死。

    不知过了多久，在宾雅咬牙关，都准备直接闯去时。

    迟久解释的话还没来得及想好，宾雅先发现不对。

    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迟久心，令他怅然若失。

    “小九。”

    “血？你受伤了？什么时候？”

    “你杀了我吧。”

    宾雅不确定起来。

    卿秋的语气太从容，对他没有一丝厌恨憎恶，像在对待一个无心犯错的小孩。

    卿秋要和他划清界限？卿秋要和他两不相欠？

    像之前双被挖，四肢被废那样。

    宾雅抬手，叩响房门，神忧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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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九，你这几天为什么都不门？是什么事了吗？”

    他向他歉。

    迟久一愣，茫然地抬起。

    “谁许你去死？你那样欺负我，我都还没来得及报复！”

    不需要再纠缠，我们两不相欠，就这样结束吧。”

    空中又起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卿秋问他。

    但其实，他骗了卿秋。

    以至于，后来面对迟久的谋诡计，他总是不想戳穿。

    他也没有喊过疼。

    为什么？

    好像看不见，就没发生。

    “我没事，我只是……”

    “你恨我吗？”

    【卿秋仍信任着他】。

    迟久看向笼中的卿秋。

    迟久一愣，许久后才反应过来。

    卿秋靠近他，明明是个废人，可压迫不曾削弱分毫。

    他说他被那三人欺负，卿秋便当他是因为被那三人欺负，才扭曲堕落成如今这副拙劣模样。

    迟久不再惶恐，拽住卿秋的衣领，行将卿秋从地上拽起来。

    好像他欠了迟久，好像那些事的确发生。

    他恨卿秋，他不想卿秋死，他废了卿秋，他要待卿秋，却又不想看卿秋这副了无生机像个活死人的模样。

    卿秋静静听完，静静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