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远沉默了很久。

    “那我呢？”他问，声音很低，“我当你是谁？”

    沈卓偏看他，陆明远的侧脸在昏黄的灯光显得格外冷，但嘴角有一几乎看不见的、向的弧线。

    是委屈。

    “你当我是你的所属。”沈卓说，“我也确实是。”

    陆明远的手指蜷了一。

    “可你不兴了，所以这次想怎么罚我。”

    房间里安静了，空调的低鸣声填满了沉默的隙，窗帘被风动了一，月光晃了晃，又稳住了。

    陆明远伸手，握住了沈卓的手腕，掌心贴着腕骨，拇指压在脉搏动的地方。沈卓没有挣，也没有僵住——他只是低看着那只手，看着那些陈年的旧疤，看着骨节分明的指节。

    他等了片刻，陆明远没有松手。他又等了片刻，还是没有。他索往后一靠，靠在床，任由那只手攥着自己的手腕。

    沈卓偏看他，给了他一个选择的方向：“你可以疼我。”

    陆明远眉心微动，有些不可思议地看了沈卓一，想分辨他究竟有几分真，有几分戏谑，还有几分放任。然后陆明远发现这些绪沈卓都有，并且程度要比自己想的要。

    沈卓咬了咬嘴：“就像那些你打过的人一样。”

    陆明远握双手，不知不觉真的疼了沈卓。

    因为这疼，沈卓的上火燎的，想喝冰，想用冰桶浇自己，也许只有这样才能浇息心中的渴求，他觉得自己不该如此，起码他应该拒绝金丝雀这个份，但他敌不过本能，有些人生来如果就是别人的狗呢？

    这个念一经成型，再次刷新了对自己认知的限——没有限。

    沈卓好像参透什么似的, 俯向陆明远靠近。

    “原来你不满足我，才是对我的惩罚。”他浅笑盈盈，神态有些……放。

    陆明远没想好该怎么面对沈卓的这嗜好。

    虽说“发生在国的事就留在国”这句话是他自己说的, 但那是因为他短暂地忘记了沈卓幼时遭受的待。

    阿宽也告诉了陆明远有关沈卓现这嗜好的原因，可是他真的要像沈玉寒那样对他吗。

    他已经在反思那两次系他手腕。

    陆明远的神都有些碎了, 用手轻着沈卓的后脑，有些话将说未说, 化为一声轻咳，冷静如常地松开手。

    “沈卓，该睡觉了，明天还有动作戏，加宜已经去准备了。”陆明远清楚地记得统筹写的场次容, 已经烂熟于心，也借此由浇息沈卓的渴求。

    可沈卓已经陷某谵妄，理智全崩塌，便胡言语：“你知吗, leo画画很好, 前几年还展过。他想画我的, 我答应了。”

    陆明远不觉发怔，隔了很久才回过神来, 立刻觉得血上涌, 目力所及，都是如霜般的杀气。

    他终于手了。

    陆明远先是掐住沈卓的脖，将他重重放倒，然后自己挨着他, 压制着动的太，加了掐他的力度。

    沈卓的嘴角挂上一抹微笑。

    陆明远糊涂了, 没有意识到这是沈卓的故意激惹，力气越来越大，沈玉寒、铁笼以及与这两个词有关的概念，全都从陆明远的脑里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