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于小迪支支吾吾站起来。

    理由还没编来，后便传来一声轻咳。吴钦荣坐在椅上，手里的茶杯徐徐冒着汽，“怎么突然来医院了？不是休班吗？”

    徐暮说：“32床况不稳定，我来看看。”

    “行，去吧。”

    老教授暗地里把人叫来，当面又佯装不知，还淡定地喝了茶，徐暮不疑有他，回看于小迪，顺手拿走了桌上的听诊。

    一是发号施令的老院，另一是不明就里的带教主任，于小迪谁都得罪不起，夹在中间大气都不敢，直到彻底看不见人了才小声嘀咕：“您这叫过河拆桥。”

    吴钦荣扣上茶杯起，一句话就给人堵得死死的，“怎么，你好像很有意见？”

    “不敢，”于小迪撅嘴嘟囔，“您是院，我哪儿敢啊……”

    心外分七个小组，32床是因扩心病末期心衰才选择植人工心脏，归属在心衰与移植组。

    徐暮大迈，拐病房。

    门是开着的，病床上的患者气不错，正和陪床家属小声说着话。

    看见徐暮，家属立刻拘谨地站起来：“徐主任，您怎么突然过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没事，我就是顺路来看看。”徐暮扫床的监护仪，血氧血压心率各项数据都在正常范围，挂在床尾的病历记录也并无异常。

    松气的同时，徐暮一猜就知是老爷搞鬼，于是合上病历，看向茫然的32床：“觉怎么样？”

    “好的，”32床说，“今天早上还多吃了半碗粥。”

    徐暮，又问了几个常规问题，顺上听诊检查了一遍。

    于小迪守在门，见他来，心虚地立追上去：“主任，32床没问题吧？”

    “没什么大问题，明天就可以了，班的时候待床医生多关注血泵转速和量。”徐暮挤了一消毒，搓洗着双手。

    “明天就吗，早上查房的时候，32床的检查报告好像显示心肌酶有。”

    “嗯，应该是有轻微溶血，eheart3的材料改良过很多次，目前版本的eheart3现严重血栓的风险相对较低，这程度的泵微小血栓用药控制住就能去，回我再调一抗凝方案。”

    科里放在徐暮手的人不多，于小迪说他对人工心脏兴趣，主动提想多学一，徐暮于是讲得很细，于小迪听完立刻掏随的小本，边走边记。

    徐暮在一米八三往上，于小迪矮他好几公分，连走带跑才能赶上他的速度。

    两人步行穿过走廊，周围不时有实习医和住院医匆匆走过，听对话似乎都在往手术室方向去，徐暮侧了，问于小迪：“怎么都往外跑？院里今天是有什么活动吗？”

    于小迪珠转了转，小声说：“院今天有台大手术。”

    “什么手术？”徐暮问。

    “是一台ando，病人昨天刚从外地转过来，据说况复杂，院说没事的最好都去观学习。”说到这，于小迪小心翼翼地瞄了徐暮一，试探，“主任要不要也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