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彦朝回握着他的手，“好，以后不去了。”

    似乎是很满意这样的答案，佟文聿听完终于松手，兴地躺到床上。

    南城白天温度，佟文聿跑去那么久，期间也不知都去了哪些地方，有没有磕到碰到，徐暮守在屋里等他睡着以后大概检查了一他的，确定没什么事后才离开房间。

    这一天来，所有人跟着折腾，尤其还搭上林彦朝，徐暮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他在院里找到林彦朝，林彦朝正坐在石凳上理公司群里发来的消息，还没来得及反应，余光里手边突然多一杯。

    林彦朝抬了抬，锁掉屏幕问：“佟叔怎么样？没事吧？”

    徐暮坐到他旁边，说：“没事，已经睡着了。”

    “没事就行。”院里没开灯，茂密的树影上方只落着一清辉月光，林彦朝，看他手里还着一只打火机，顿了顿又，“想烟的话，不用顾及我。”

    徐暮的确是想烟，于是也没再客气，掏烟盒取一咬在嘴角。

    不过也不知是手抖，还是有风的关系，他打了几遍也没打火。

    “我来吧，”林彦朝从他掌心取走打火机，‘吧嗒’一声，动齿帮他燃。

    尼古丁一路肺里轻吐来，徐暮挤在的绪这才缓解了半分，他哑着嗓对林彦朝说：“今天的事，多谢。”

    林彦朝没应，莫名还给他一句：“两次。”

    拂过的风动院里的窸窣树影，发轻微晃动，徐暮起初没太听懂。

    林彦朝转过，裹着夜风的语调听起来有凉，带着明显的调侃，“加上群里的，今天徐医生可是说了两次多谢，这么算的话，我是不是也该给你记上。”

    大概是没想到他也能开玩笑，徐暮一烟差呛到咙里，没忍住笑起来，“那林队记吗？”

    “不了吧，”林彦朝认真，“从你那儿划掉两笔，听起来应该更熟一。”

    徐暮重重，伸手就在夜空里比划两，然后说：“划掉了，还剩三笔。”

    俩三十好几的人了，谢来谢去的游戏跟小学生似地玩不腻，林彦朝也没绷住，嘴角往上扬了扬，握着杯又问：“现在好了么？”

    “好多了，”徐暮偏了，“有这么明显吗？”

    “很明显，你也是担心佟叔。”林彦朝如实说。

    “是。”徐暮咬牙关，沉片刻，“我午是真怕找不到他，如果找不到……”

    “没有如果，他已经没事了。”林彦朝看着他说。

    绪压在心底，散来就舒服多了，徐暮弹掉燃半截的烟灰，最后笑了笑，“嗯，没事了。”

    南城今晚的天气很好，云层很薄，满天都是繁星，清透的月光透过窸窣树影洒来，像给周围覆上一层薄纱，这样呆着舒服，何况徐暮少有低落的时候，一烟完就又恢复到他以往松懒的模样。

    小院儿里有风着，还有低低的虫鸣，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天。

    杯里是冰镇的柠檬，有祛暑解腻的功效，林彦朝喝完说味不错，徐暮顺势问他：“你是不是不怎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