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掉的声控灯‘呲’地亮起来。

    林彦朝无声笑了笑，转带上了门。

    徐暮第三次遇上习然是在医院。

    早上科里有个要的急会诊，是缩窄心包炎并二尖返同时伴有2型糖病的患者，原定由吴钦荣择期手术，因为血肌酐升需要联合肾科重新评估手术指征。

    徐暮来得早，天没亮就到医院。

    等会诊结束，吴钦荣将原定的手术提前，他又被发到临时门诊，接连看了六七十张片，好不容易熬到结束从诊室来，徐暮顺路绕去大外科想拿份文件，正好看到习然在骨外科门候诊。

    要说不意外，是不可能的。

    虽然误打误撞已经见过两次面，但到目前为止，徐暮对习然的了解始终不多，若论关系，大分还是来自徐云朵，知他就是徐云朵曾经念叨过许多年的偶像师兄。

    不过现在多了林彦朝这一层。

    也是因为这一层，徐暮晚上在堂吃饭时，端着餐盘坐到了骨外周主任对面。

    周主任是骨外科的副主任医师，也是习然白天挂号的主治医生，徐暮以往和他接不多，但毕竟同一家医院，两人之前也在多学科讨论会上见过几次，勉算认识。

    对方见是他，也没觉得奇怪，还主动打了声招呼，“徐主任也这么晚啊？”

    “是有晚，”六多，堂里只剩零星几个人，徐暮坐拆开筷问：“你们骨外今天很忙吗？”

    “忙死了，”周主任年资比徐暮，累得胡茬都来了，一饭咽去忍不住吐槽，“凌晨回医院接了台急诊，早上查房门诊，连着看了一百来号人，都给我看了，你那边怎么样？”

    徐暮笑着说：“我还行。”

    以往遇上都是在手术中心，徐暮也没想到他私里那么能聊，从门诊八卦扯到昨晚那台楼的急诊患者，徐暮吃着饭，偶尔应一句，趁对方歇气的间隙好不容易才把话给拉过来。

    “对了，上午我路过你们科，看见一个病人好像熟，不知是不是我认错了。”

    “谁啊？”周主任放筷问他，“有名字吗？”

    “叫习然，是个舞蹈演员。”徐暮说。

    “你说他啊？”对方一听，了然地，“那是没错，他之前在我那儿过韧带和肌腱修复，这次是回来复查的。”

    “复查结果怎么样，还好吗？”徐暮随又问。

    “不好说，他的伤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早年就在外院过骨折切开加复位固定，术后虽说恢复得不错，复健也得认真，不过他的况你也知，芭的，就算恢复得再好也很难回到以前。”

    徐暮抬：“我记得他脚伤好像多年了？”

    “不光是多年，还反反复复，一直在受伤，这些年光韧带修复我就给他了不三回，换别人早就转行了，他是本不听劝，连早上来复诊也是想问我最近能练到什么程度。”

    周主任对习然印象那么，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在骨外呆了十多年，什么舞蹈演员运动员，他见过不少，其中大分最后都是因伤退役，转行到幕后或者脆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