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疼还是不疼，但很显然，他并不在意这伤。

    刘自诩是楼副队固定搭，一来就要开副驾驶的门，却听“咔哒”的一声，门被上了锁。

    楼川降驾驶座的门，伸手举过车，打了个向后的手势。

    刘困惑地平移两步，打开后车门，往里一看就全明白了。

    得，是沈顾问的话，他压不用比。

    完败。

    李娟她们去的商场离市中心不算太远，但客量不少，地停车场足足三层。

    人一多，反而更好藏匿行踪。

    楼川电话联系了无人停车场的理，报上李娟的车|牌号，带人找了一大圈，终于在地二层的角落发现那辆接走简丹丹的黑大g。

    停车场理员的声音从话筒中传：“这辆车停半个月了，我们这边查了监控，车一直没人来挪过。”

    楼川对警官指了指手机，让他去监控室拷贝一份带走，随即同其他人打手势，示意到楼上商场转转。

    一电梯，刘自觉去商场保安室调监控。

    楼川带人从李娟和简丹丹离开的后门去，沿着她们走过的路，朝临街的陈年烂尾楼靠近。

    “为什么会烂尾？”沈规问。

    他记得这一片二三十年前很闹，房价当时被炒得很，放到现在就是寸土寸金的地界，怎么会烂尾闲置？

    楼川轻拉着沈规的袖，把人往墙底的影里拽，“之前的施工方被爆资质缺失，上游看况不对就撤了资金，建了一半的楼不得不停工，工人的薪也发不来，后面一直在打官司。施工方早跑没影了，官司到现在还没打完，所以没有新施工方敢接盘。”

    开始的几年，每到过年，总有人跑到楼楼讨薪，后来发现施工方本不理，现在跑相关单位门闹去了。

    所以每次年底，警局都要动一次，电视台记者也会来播报，替农民工发声。

    城建他们也想，但人员材料也被施工方带走了，帮忙垫付薪都无从手。

    沈规：“那这么大栋楼，没有后续了吗？”

    楼川耸了耸肩：“短时间没辙，但留着，多少能给无家可归的人一个挡雨的地方。”

    现在社会发展迅速，但不是所有人都舍得钱住酒店旅馆。

    大楼外的护栏形同虚设，从破就能直接钻去，楼川蹲低钻，提醒后面的人小心。

    冰冷实的泥地上，不知被谁铺了垫，甚至还有太能发电机，烧个灯足够。

    这样的落脚在楼里有好几，大家互不扰。

    “有人家里了变故，也有外来务工到这里歇脚，各有各不容易。社区偶尔会过来转转，能帮得上忙的就帮。”

    楼川说话时的语气自然，沈规知他以前在基层工作，估计是经手过这里的案。

    沈规了解况的功夫，侦查队几名警员分散搜寻，有人拿着照片询问暂住在这里的人有没有见过，有人继续上楼检查。

    倏地，空气中似有一瞬凝滞，仿佛被一无形的诡异冷刺直戳脊骨。

    沈规迅疾扭过，视线无所畏惧地抓住尖刺回望，当一抹熟悉到刻骨髓的影映帘，他冷肃的眸顷刻间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