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焦荣信的神明显凝重, 嘴角肌绷, 一副持不松的模样。

    角落里的沈规笔直端坐着，原本的病号服已经被换，了件楼川尺码的t恤, 显得他形更加单薄，可浑散发的淡漠气质，无法叫人小觑。

    他突然开：“邱晨，你知的吧。”

    见焦荣信的绷现裂纹, 他继续说：“他在拘留所。”

    邱晨, 逍遥老板, 暗中协助cu理员举行“线活动”, 其女邱怡婷疑似被苗等人带走，生死不明, 故而不愿合审讯，被暂押在拘留所。

    元民侧眸，很快明白了沈规的意思，再次调：“合调查，争取适量减刑。”

    苗大概是他们的上线，已经列为警方的通缉目标，被抓到是迟早的事。

    顾昊已经死了，蒋中诚落不明，焦荣信看起来窝窝的，但吃准了自己说什么都死无对证。

    可要是有个和他“等级”差不多的共犯也在接受调查呢？

    囚徒困境，争取宽大理的机会可不多。

    焦荣信果然急了，虽说为自己申辩的话术还是老一，但听起来真心实意多了，“警官，我真的没有参与太多环节，就是个投钱的。他们也说了，我公司影响力不小，容易引不必要的视线，让我等着收钱就行。一开始我确实担心是诈骗来着，就小投了一笔，发现居然真的很快就回本了，后面才开始加码。”

    “他们？除了顾昊和蒋中诚，还有谁参与了？”

    这个问题元民之前就提过，现在是给焦荣信的机会。

    焦荣信老实了，“顾昊负责正常引，现在不男的女的都，看到效果了就愿意继续为自己投资，要是没钱了……蒋中诚自有话术，会撺掇他们去借贷。”

    他说着，看到警察张嘴要问，自觉改：“借……|贷。”

    现在他了事，公司难免也要接受调查。等他从牢里来，公司就算没破产，八成也不是他的了。

    元民，“继续说。”

    焦荣信乖乖应声，继续说：“前面说的那，是本手就有闲钱的。还有一些原本就不宽裕，或者没有赚钱能力，但的，就有人装成星探接近他们。”

    星探？

    元民听到了熟悉的字，将调查记录往前翻。

    是一路跟的沈规先问：“什么人？”

    在工地埋尸案中，受害者栾青青和贾嫣就是遭受了类似的骗局。

    焦荣信盯着警察手里的资料看，犹豫之后，主动代：“是董芸，顾昊的经纪人。”

    “有证据吗？”元民问。

    焦荣信：“顾昊就是她介绍我认识的，我手机里还有沟通记录。”

    元民看了墙上的单向镜，示意警员联系技侦那边确认这件事，重心重回审讯上，“这个项目是谁介绍给你的。”

    “也是董芸。她听说我们公司准备军娱乐业，主动和我约谈。”

    元民面凝重地问：“焦荣信，她和你说过他们在什么吗，就算一开始没说，你一直都不知？”

    一旦涉及自己的罪责，焦荣信又回到之前三缄其的状态。

    沉默良久后，他说的是：“我想联系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