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法

    李南书正在参加最后一天培训，今天午给她们培训的是省报主编，五十来岁的女同志，很有阅历，举得例都通俗易懂，她觉得还有收获的。

    她正拿笔记着老师说的注意事项，就见老师忽然拍了拍手，声音洪亮地：“最后，我再提醒大家，要注意作风问题，可千万不要犯一些‘拿’‘要’的原则错误，好了，我们的培训正式结束，希望大家接来的采访顺利！”

    李南书跟着大家一起鼓掌，余光瞥见有人在看她，一侧就看到卫思琴正朝她看着。

    卫思琴微微了，移开了睛，开始收拾自己的笔记本，她想，方秘书在县里了两三年了，效率当不会太慢？

    李南书跟着大家一起离会，方建宏在门给她们发材料，李南书看了一发到她手里的文件袋，王朝胜，泥河公社前生产大队支书记。

    方建宏笑：“李记者，回去好好研读资料，明天你先去泥河公社那边找党委书记，那边会有人接待你，程都熟吧？”

    “熟的，培训的时候都讲了。”

    方建宏，“到了那边，要是有什么困难，可以找公社，也可以找我们。”

    “好的，谢谢方秘书。”她的采访对象在生产大队，来回县城不方便，大概率是要住在大队或者公社那边。

    她正准备回宿舍去研究，不成想，卫思琴忽然跑过来拉住了她，“小李，你等。”

    “怎么了？”

    “方秘书忙完，他有话和你说。”

    李南书有些不明所以，站在那里陪她等方秘书，孙逸宁经过问：“南书，怎么不走？”

    “说是方秘书找我。”

    孙逸宁，“那我先回去了。”一个风都没给卫思琴。

    卫思琴望着她的背影，怪气：“市里的记者就是不一样，睛都不带看人的，可真神奇！”

    李南书问了句：“你们认识？”

    卫思琴摇，“谈不上。”

    不一会儿，方建宏发完资料走过来，问：“卫记者，李记者，你们怎么还不走，是有什么问题吗？”

    李南书：“卫同志说你找我。”

    方建宏看了一卫思琴，微微笑：“我倒是想起来，卫记者，陈县让你培训结束后，过去一趟。”

    卫思琴愣了一，“怎么是我？方秘书，你没错吧？”

    “没有，陈县是这么说的，你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找他反映。”他的声音有几分冷淡，卫思琴狐疑地看了他一。

    方建宏转对李南书：“李记者，我这边没什么事，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就得上岗了。”

    李南书了谢。

    半小时后，李南书从堂回来，就见卫思琴伏在桌上哭，问：“卫，你怎么了？”

    卫思琴不理她，仍旧哭，李南书也就没理会她，拿着瓶去洗澡间了，等她再回来，就见卫思琴坐在椅上，目光幽幽地看着她。

    “李南书，是我小瞧了你，没想到被你这只麻雀啄了睛。”

    李南书忍不住笑了，“卫，瞧你这话说的，我是麻雀，你是什么凤凰不成？”

    卫思琴微微抬了，“我怎么说也有份正式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