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整理好，天已经微微亮，孙逸宁问：“南书，你想好了吗？这份稿上去，可就没有回路了。”南书和她不一样，她的工作在市里，大不了就是以后少来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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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树和叔叔谢，准备去找沈庆璇，陈河拦住他：“树，你几年没回来了，这次回来待几天吧？你爸可想你了。”

    李南书微微吁了气，“孙，等天亮了，我就把这稿上去，尽人事听天命了。”

    陈树问：“你表是谁？”

    李南书苦笑：“孙，我也惶恐、害怕过，但是我想，如果是我在她们那个位置呢？我会不会希望有人来帮帮我？”

    而基层公社、大队之间都是沾亲带故的。

    不一会儿，陈河就跑了过来，“树，你这孩，什么时候回来的，你爸知吗？”

    “这是我们副厂，你等。对了，你叫什么来着？”

    第二天一早，陈树就到了江城棉纺厂，说找会计科的李南书，人家说没这人，他又：“那麻烦你帮我找陈河同志。”

    “树，听我你被调到平江市拖拉机厂了？你脑打小就好使……”见他面无表的，陈河叹了声，又问他妈妈的况，末了：“我们兄弟妹只认你妈这一个嫂，也只有你这一个侄。”

    上午八半，李南书刚到办公楼门，就碰到了方建宏，问她：“李记者，你这稿都写好了？”又问：“这稿，我能看看吗？”

    “谢谢叔，我还有事，回再来看叔叔。”完全一副不在意的样。

    “沈庆璇，她说这个李南书是她同学。”

    李南书笑了一，“那回我写好了，给凤凰同志看看？”

    传达室的小姑娘一开始还想抵赖，陈河发了通火，让她收东西，小姑娘才噙着泪：“我说，我说，我这工作是我表帮忙安排的，让我收到李南书的信，就给她，我不不听……”

    不一会儿，陈县的脸就凝重起来，忍着怒气把稿看完，狠狠地摔到了桌上，“真是胆大妄为！”

    李南

    “确定寄到我们这来了？行，叔带你去传达室问问。”

    孙逸宁明白了她的选择，眶微微发，“南书，你真是记者的好苗。”

    “不，我是想请你看笑话。”

    卫思琴冷哼了声，“没有什么指教，就想着看你笑话，看你最后能写什么垃圾来？”

    方建宏看了几行，脸上的笑意就敛了去，越看脸越差，等到最后，咬牙切齿：“这么个货，还好意思当劳模，还想着上报受表扬！走，我带你去找陈县。”

    陈树摇，“不了，叔，我是来找信的，我爸说不准哪天就有新儿了，不会惦记我的。”

    陈县年龄不是很多，四十多一的样，听方秘书说完了况，忙拿了李南书的采访稿来看。

    棉纺厂的信，是沈庆璇藏的，那他寄到李家的信呢？是不是也是沈庆璇去骗走的？

    这一晚，李南书也在忙着，她和孙逸宁一起把采访记录、誊抄的大队账簿等整理了两遍，据孙逸宁的建议，把稿又了一些细节的增删。

    李南书想了一，递给了他，“方秘书，你帮我把把关。”

了的自我怀疑，不明白为什么南书忽然不理他？

    卫思琴急着门，没再跟她扯。

    “陈树。”

    陈树，“叔，有件事我想请你帮个忙。”把他丢信的事简单说了。

    卫思琴见她不生气，心里狐疑了一，“你不会想让我给你改稿吧？”

    大队不盖章，她哪里都去不了。

    南书是队知青，这次采访过后，还得回原来的公社，无论是回城、申请上工农兵大学，都得通过大队的政审。

    陈河望着他的背影，觉得他哥真糊涂，袁梅这么好的妻，树这么优秀的儿，说不要就不要了。

    李南书回到宿舍，卫思琴正在吃饼，看到她回来，明显愣了一，“李南书，你的采访结束了？”

    李南书，“凤凰同志，请问有什么指教？”